卞夫人突然笑了。
她笑的并不销魂,却带给杨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新。
杨草微微一震,这种清新感觉甚至大过了应采鹅所带来的那种清新感觉。一尘不染,空谷幽兰,仿佛她不是什么国公府女主人,仿佛和这个浑浊的世界没有任何联系,她只是深山竹林中的一个女修士,只是天海相连间的一个渔家小妹。
当年杨草和应采鹅在破庙时,在雪地时,也生出过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一种清新,也是一种对比。
和平日里身份的对比。
那时应采鹅是应家家主,虽然不是有多么的高高在上,但却是那种和同龄人格格不入的感觉。关于她的传言也有很多,说她心机城府都极深,极其有手段,是个天才少年。但杨草却看到了她最真实的一面,看到了她真正的与众不同,看到了她的清新。
而现在在卞夫人身上,杨草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清新。
两个不同年代,却同样的清新。
“怎么?看痴了?你这小屁孩也会对我这种年纪的女人生出些想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