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忍不住又嘱咐道:“记住了,脸上一定要表露出悲伤的当中的那种愤怒。”
朱秀说道:“父亲放心,孩儿明白的。”
朱弘看到儿子应承下来了,不由满意地回到床上继续装病了。
朱秀打开门之后,一脸悲伤地看着众人,管家和一干仆役见状,很是担心地看着朱秀,可是没有人敢和朱秀说话。因为在他们看来,刚才少爷是在听老爷的遗言了。就算不是遗言,估计也是和遗言差不多了。
朱秀离开了父亲住的房间之后,马上把管家叫来,然后叫了几个人,去翻了张好之住过的房间,果然在张好之住过的房间里发现了南唐太子陆青的“亲笔书信”,信上命令张好之一定要下毒毒死朱弘。
看到这样的一封书信,朱秀当下就愤怒地一掌拍在了桌上,愤怒地骂道:“陆青,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经过下毒害我父亲。”
管家看到朱秀这愤怒的一掌,差点没有将桌子拍碎了,他吓得不由把头往身体里缩了一缩,然后说道:“少爷,这个陆青是南唐的太子……”
“来人,派人给我四处查找,一定要将那个叫做张好之的家伙给找出来,我一定要好好地问问他,我朱秀如此好客请他到府上来住,他竟然下毒害我父亲,我如何能够放了他,来人,给我绘图,我要整个徐州抓拿这个张好之。”
听到这话,管家马上说道:“老奴这就吩咐人去做。”
一时间,整个徐州百姓都知道南唐太子派人下毒害自家刺史大人的事情,还知道自家刺史大人命在旦夕,不少百姓感念这个刺史大人的恩德,甚至开始有人在家里供奉刺史大人的长生牌位,还有的百姓到庙里为这位刺史大人祈福。
“哼……就算你知道中毒有怎么样?棋差一招,你会输得很惨的。”在黑暗当中的某一个人低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