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啊!”看他们的架势,想必,今天我又可以听故事了。
“那几天发生了点事情,所以乌殷的心情不是太好。”严于如实的说道:“但是,这件事情乌殷不让我告诉你。”
乌殷为什么不让他告诉自己,扬起眼,乌夏变得冷静,“严于,如果是朋友你就告诉我。”
“好吧,其实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那咱们进去吧。”
此时的我完全被忽视,但是,站在好奇心的角度,有故事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我的存在。
起身,我理直气壮的跟在她们身后。
走进屋,我顺其自然的走到桌前,打眼扫视一下周围,原来,严于家长得这么气派。
和郁熙影家,一样的小庭院,和郁熙影家。一样的四件豪房,哎,反正就是很气派。
“乌桐梓,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着。”乌夏无奈的看着我。
“奥。”这么好的语气,我当然会听话。
拿起手旁的点心,我不顾形象的放进嘴里。“严于,你倒是赶快讲啊。”我这暴脾气。
“你给我注意点形象。”乌夏依旧无奈,“真不知道你在皇宫里都学会了什么?”
看来,这家伙还是梃关心我的吗?不过,我在皇宫里干了些什么,关她什么事情。“能干什么?”
“严于快点讲说吧。”乌夏看向严于,客气道。
我是看得出来,此时,我的存在只是个承托。
拿起一旁的茶杯,我期待的看着他们。
故事开始了,咽下嘴里的点心,我变得安静。
一个月前。
“爹,不要再喝酒了,好吗?娘已经生病了,我不想在看着你生病了。”乌殷虽然刁蛮,但是她的孝心,那可都是出了名的。
“滚。”老爹的脾气就是这个样子,世界上除了酒和烟,其他的,都不入他的眼。
“爹,走吧,咱们别丢人了,好吗?”看着手腕上划破的伤疤,乌殷完全失去了刚刚的怜悯心。
不过,身为
酒鬼的老爹,听她这口气,怎会不生气。
“我让你劝我,我让你拉我,怎么,你娘死了,你也想死了吗?”老爹不讲理的揪着她的耳朵,“好啊,那我今天就让你去死,怎么样。”老爹用力的将乌殷推到一边。
乌殷蜷缩在地上,没了力气,身上一脚接着一脚,她疼了,但是她不能哭。“爹,跟我回家吧。”乌殷牵强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乌自信你又在这里干什么?前两天把自己的老婆打成那个样子,今天还要把你女儿打成那个样子吗?”好心的大伯是人参山的村长。
“我咋了,我叫自行,不叫乌自信,你,你是谁,我不认识,再说,这是我闺女,我爱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好好。”村长没了底气,俗话说的好,对牛弹琴,此时的乌自信就是一头牛。
扫过地上的乌殷,他也算是有心无力了。
“爹,跟我回去吧。”乌殷无力道。
“不回,没意思,走了。”乌自信感到无趣的离开了。
看着老爹离开的背影,乌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呜,啊。”任她怎么哭喊都没人来帮她。
晚上,乌殷没有回家。
坐在湖边,乌殷变得无助,衬着月光,凝视着水面倒映的自己,她恨了。“娘,对不起,我可能要跟乌桐梓一样离家出走了。”
“你要去哪里啊。”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严于都会出现,转过脸,她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哭泣道:“我想离家出走,这样的家,我是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待不下去就去我家吧。”严于淡定的看着她,“你爹的样子我们都了解,你们家除了乌夏他不收拾,你娘又成了那个样子,你觉得你在你家还能有活路吗?”
他说的对,那个家,她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不回去真的可以吗?”乌殷害怕了,她害怕自己不回去,受苦的会是自己的妹妹。
“跟我去我家里,我爹娘都走了,所以你尽可以大胆的住。”严于温柔道。
“我不回去真的可以吗?如果我不回去,那乌夏怎么办。”
“不会怎么样的,走吧,再待下去,你会生病的。”严于小心的护住她的肩膀,“如果你还担心的话,那我送你回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