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毒了,因为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只有用毒才会神不知鬼不觉。
她放了一些毒药在茶杯中,想了想,红书又放了一些在茶壶中。红书是害怕,万一小弦不喝杯中的茶水,于是,就多长了一个心眼。
然后红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前面的话:“小弦,我也希望你好好想想,不仅仅是为你自己,你还应该好好的想想你的母亲。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离开,她会有多伤心?”
小弦便也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因为她刚才一直看着窗外,让红书找到了机会。“红书,你没必要再劝我了,我的决定已经做了,我就不会回头的。我只是要送给你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哼,给你说好话,你不听,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小弦,我会为你照顾好你母亲的,你安心吧。你给我等着。”红书故意透露出以后才来解决小弦的意思。
“我的母亲的事情,就不麻烦你操心了,我都做好打算了,就不会让别人再操心这些事情了,现在的我,只有一个人。”
红书冷笑一声,“好,小弦,你够狠,我真的是看错你了,好歹我们也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这样是在赶尽杀绝。”
红书一脸的凄然,对上小弦清冽的眼眸,不得不说,红书被小弦吓住了,因为,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愿意为主子牺牲生命的人。
沐大人从小把自己养大,但自己也一直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所以自己才一直在为自己做打算。
小弦却继续傻傻地说:“红书,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向你说话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头,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而你,并不是浪子。”
小弦还是不放弃地对红书说,不得不说,小弦真的是很善良,眼前的人会加害自己的时候,小弦还是这么镇定的要去劝说红书。希望红书不要再做傻事了。
“小弦,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这些事,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你可有站在我的角度,好好的替我着想?没有,从来没有人会为我着想,我只是一个丫鬟,我的命随时都可以被拿走。”
“唉,红书,你错了,你走吧。”小弦现在是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红书的看法,没办法,只有叹气的让红书离开。
“小弦,你还是喝点茶,冷静一下,然后我们再好好的谈谈。”红书假意冷静下来,对着小弦说,然后甩着袖子离开了。
“不送了。”
小弦看着红书离开,红书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夜幕中,直到完全看不到了,小弦才关上房门,准备休息。
走向床上,准备睡觉的小弦,眼角突然扫向了桌上的茶杯,嘴也突然口干舌燥的。
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弦正准备放到嘴边,饮一口水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倒茶,那么这杯茶就是红书倒的了。
红书为什么单单要倒一杯茶呢?难道是她刚刚口渴了,需要喝水?但是
,就这样看,这杯水也 没有被红书动过,那么红书为什么会这么做。
倒一杯水,却滴水未进,这种做法很是值得怀疑,难道,这杯水是有问题的水,所以红书才没有喝?
小弦心里很冷,在她断定了红书想要加害与她的事情后,小弦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没用的,一点都没用。
小弦只是觉得心冷,自己一直再劝说红书,她却是乘着自己不注意要加害自己。“红书,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毕竟是姐妹呀,你又何必这么做,你可真的够狠心的。”
小弦并没有碰红书的那杯水,却自己倒了杯水,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小弦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红书要做这些事情,是因为自己的利益,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一杯水下肚,小弦觉得清醒了许多,原本同红书说话时,那颗热的心,也安静了许多。
正坐在床上,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小弦突然感觉到疼痛,无法忽视的疼痛,小弦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肚子会突然的疼痛。
小弦忍不住地叫出了声音,因为确实很疼痛,这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把刀子,在使劲的搅动的自己的心肝脾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这么疼了。难道是刚刚的水有问题,可是,我是自己倒的水,没有喝红书倒的水呀。”
小弦忍着疼痛,用尽全力试图坐起来,可是,无论小弦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能坐起来,因为实在是太疼痛了。
无奈,小弦只有捂着肚子,在床上滚着,希望这样能减轻一下自己的疼痛。疼痛依然在继续,小弦也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放弃了挣扎。
满头大汗的小弦,只有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些疼痛,不断的侵蚀着自己。渐渐的,小弦发现,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涣散了,感觉到眼前的东西都在慢慢地消失。
此时的小弦,都没有发现,门被悄悄的打开了,而红书正一步一步的向着躺在床上的小弦走来。
红书脸上显现出扭曲的表情。“小弦,怎么样?这毒药的滋味不错吧,有没有觉得身体里有上千只蚂蚁在撕咬着你呢?”
红书看着满头大汗的小弦,已经无力的挣扎的样子,心在那一刻被小小的触动了一下。不过转过头一想,又觉得这是小弦自作自受的。谁让她想告发自己呢?
如果小弦听自己的话,不去向任何人说出自己的事情,小弦就不会有如今的结局了,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的画面。
小弦使劲的举起自己已经无力的双手,然后指着红书模糊的影子,张张口,想说什么的,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红书想要去抓住小弦的手,却在即将碰触到小弦的手的时候,看到小弦的手落了下去,搭在了床衔。
小弦是含着巨大的愤怒和痛苦离去的。红书看了眼小弦的尸体,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才来到桌前,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都带
走了。
不一会儿,红书又提着换好茶水的茶壶和洗干净的茶杯回来,把它们放到原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