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二指路,我带着玄、煌两人进屋,但眼角却故意偷偷瞟向赢翔……嘿嘿,那厮果然怒气外加不安、不甘等各种情绪于脸上,站在不远处瞪着我,这脸,堪称川剧变脸啊!
哼,小样,既然不甘,就来道歉呀,只要你道歉,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和我睡一屋。(玉麟:儿子,你确定你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和不熟悉的男人睡一床外加想念小翔的怀抱,可自己又好面子,xing格别扭,所以只能满心期待小翔先服软说抱歉,给你一个台阶下?寿:哼!要你管?你再敢扒露我内心想法,咱俩走着瞧!玉麟:哼,谁怕谁,小心我你!)
可惜,都过了三天了,赢翔那厮句法只能-居然还是没有向我认错,反倒是从第二天开始,脸上总是露出一副很悠闲、逍yao自在的样子。甚至有时还能听见他哼着小曲,摇头晃脑地看书。怒,难道他就不知道服软认错?……不过当时我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呢!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嘛……自己……哎
现在的我除了吃饭,上厕所。白天要独自闷在房内,按着玄的指导,练习一些渡劫用的基础内功修炼,晚上则心惊胆战地不敢熟睡。原因有二,一个,自然是防止自己与煌有太多的肌肤接触,省的到时候麻烦……不想继续加大和赢翔的别扭程度。
另一个……有些麻烦,那就是最近不知为何,晚上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确切说是梦见这身体原先宿主的一些生活片段。估计是身体被重新塑造了,所以大脑内最深刻的记忆被释放出来了吧,作为灵魂的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些记忆。
记忆内的事情有快乐也有悲伤。但有意思的是,梦中的自己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都是以当事者的身份参与在里面,感受着原宿主的喜怒哀乐……
很快,又过了两天……后天,就是我初劫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