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见到庄主的时间也不多,一天能碰到一次已经不错了。
终于,在他们在山庄的第四晚,他们再也按耐不住了,要把这一切弄清楚。
“我看,忘情老人应该不在山庄。”松鼠精灵首先发表自己的见解,“因为我在庄上几乎每个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发现它的踪影。。。。。。。。。”
“会不会是他在忽悠我们呢?”铁桶也抓着下巴,严峻地思考了起来。
陶小志道:“我向庄上的人打听过了,忘情老人就在庄上,但问他们具体位置,他们又敷衍其事,说怕打扰了他老人家的休养。。。。。。。。”
“这其中一定有古怪!”阿木拍案怒道,“那老头子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婊子一个,还怕出来见人么?”
“说的不错!”铁桶同意阿木观点的时候并不多,“就连黑猩猩都敢去裸奔了,那老头子为何不敢出来见我们呢?一定是做贼心虚了!”
陶小志苦笑道:“你们不要这样说他,毕竟我还欠他一样东西呢!”
“什么东西?”
“一条命——”陶小志道,“我刚掉进这个世界的时候,摔得很重伤得不轻,是他把我送到胡辫子老头那里的。”
铁桶道:“但他把你的宝剑拿走了(可能拿去当了当铺了),那还是他的不对!就那是一把废铁,对你也有很大的意义德。。。。。。。”
陶小志笑道:“可能他是先替我保管而已。。。。。。。。。”
“你这人的弱点。。。。。。。老是把别人的想的不太坏。。。。。。。”
陶小志道:“也许是,他真的忘记还会给我了吧。。。。。。。。。”
“无论如何,今晚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阿木道,“就算把整个山庄底朝天也拦不住我!”
除了陶小志,其他人都点了点头,甚至小瓜瓜也“哇哇哇”地叫了起来。
小松鼠搔着耳朵道:“依我看,有三个地方最可疑:一个是庄主的房间,一个是练功房,一个则是一间不知什么房子(那里已很没打扫了,布满了蜘蛛网且用三把锁锁住了,都生了锈)。他一定躲在在这三个地方,因为那里我都没去过!”
阿木拍手道:“今晚,我们就兵分三路,去探个究竟!”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只有陶小志再沉思。
“这样吧,”阿木道,“小志留守,我们三人去,有个人在房间,也好应付这方面的情况。。。。。。。。。。”
“这样最最好不过了!”铁桶道。
陶小志指了指的他的肚皮,调侃道:“你这样熊一样的身材,行动如雷,适合做一些偷鸡摸狗飞檐走壁的事么?还是你留下来,我去吧!”
铁桶的轻功不是一般的糟糕,且这样的身材太易暴露,而且肚子时不时雷鸣一般响起来,绝对不是适合的对象,但他还是据理力争:“这个我会注意的~~~就算我被抓了也没关系,人家看我一副老实相,绝对不会怀疑我是小偷什么的。。。。。。。。不像你们一脸的怀相。。。。。。。。。”
原来,干小偷这一行还讲究相貌的问题!
道理,它是打横着说的,但陶小志并没有不同意他的
坚持,他想即便被抓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他们确实不死来偷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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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志就在房间里坐着,抚摸着怀里的小瓜瓜——它已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想着一些事!
忘情老人在不在这里?麒麟火在不在这里?是不是忘了他还有那把剑。。。。。。。。。
这些答案很有可能在今宵揭晓,但就算知道了,还是疑问重重:爷爷为什么会有这把剑?他会不会说是狂非?这把剑为什么要留给他。。。。。。。。
一把长六尺重三十斤的剑,想抓起来都困难,况且拔剑又十分的碍事(当年荆轲刺秦王的时候,秦王的剑就是因为太长一时拔不出来而差点掉了性命的),又何以舞剑呢?而且这把剑自己也会动,像受了什么诅咒一样,是一把有生命(灵魂)的剑,说不定哪天不高兴,它可能会杀了他呢!
那把剑会不会也像火麒麟一样,是来复仇的呢?
用这剑的人,是个巨人才是,但却是笑一游!就算陶小志没有听闻有关他的事,也应该知道:他的武功是何等的深不可测了!
那么,爷爷留这把剑给她干什么呢?他显然不是能使得了它的人,而且它也是他的剑,他不配这把剑!他只会耍枪,而且枪法糟糕的要命!
这时一把只有麒麟骑士才配得起得剑!
。。。。。。。。。。
想到此打住,因为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这绝不是铁桶和阿木,因为他们踮手踮脚出去,也会踮手踮脚回来,他们今晚要干的事就是这样。
而且他们去了还没到一个厕所的时间(大便时间),绝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然后,便是敲门声:“你们睡了么?”
这是废话,因为房里还有石头灯的光线,当然有人——这一点,陶小志倒忽略了——谁都看得出,这只不过是客套话而已,说话的是老管家。
但陶小志还是假装一个长长呵欠,道:“这么晚,您有什么事么?”
“你们肚子饿了么,楼下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