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两天,水家还没有派任何人来接人,小单不由得暗暗焦心,难道是鸽子不认得方像,没把信送到地方?
傍晚好好的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一声惊雷惊醒了万物,小单早早的关了包子店。严实的窗户被大风吹开小单上前关好窗子,转身一把凉飕飕的大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单吓得双腿颤抖,不住的讨饶。
“说,易倾辰在哪?”
一听是冲着易倾辰来的,小单不由哭叫起来:“我,我不认识什么易倾辰啊,好汉您是不是找错人啦?”
“闭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砍断你的脖子。”
小单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一下,生怕蒙面人一个生气把自己脑袋搬家。
“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男子拿出一张书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没念过多少书的人写的。
小单颤颤抖抖的接过书信,上面的字虽丑但句意却很清楚:“好汉,好汉,这信真不是我写的啊,呜呜,到底是谁那么缺德要这么害我。”
男子眼角闪过一丝杀意,刀也划进了小单的肌肤里,几行血顺着伤口往外冒。小单吓得瘫倒在地,口里机械的重复着“好汉饶命”。
“我最后问一遍易倾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