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掏出怀中的蓝色锦囊,他其实已经记起很多事了,只是有些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被他忘记了,比如那场大火,比如爹娘是如何被杀的,比如他又是如何逃生的?好多的疑团在心中不得其解,师傅曾告诉他当他觉得困惑的时候就可以解开蓝色的锦囊,在水家堡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痛苦,仿佛有一直无形的手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在逼自己想起一些东西,他努力了也看到了。
夜夜梦中的那个模糊孩子就是十年前的他自己,他好像和易家、水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时他甚至会弄不清楚他到底是麒麟还是易倾辰,因为自己的记忆和易倾辰的经历太过相似。这世上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易倾辰,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淆,还是说自己和易倾辰其实是有血缘关系的,不然两个人怎么会长得如此的相像?
带着种种谜团,麒麟终是想起了师傅留给他的锦囊,或许这个可以告诉他答案。就将在打开锦囊时,云凌圣女醒了过来。
他将锦囊收好放回怀中,俯身柔声问道:“你醒了!”
云凌圣女警戒的盯着麒麟:“你怎么会来?”
麒麟扶起云凌圣女,给了她一个枕头让她舒服一点:“想你,所以来了。”
云凌圣女想提刀杀了这个说话总是不正经的少年,但可悲的是她现在连提刀都觉得困难。
麒麟看着一心要杀了他的云凌圣女笑了:“精神还不错,应该不死不了了。”
“你怎么会来?”云凌圣女的声音始终冷漠。
麒麟给她倒了一杯水,暗中用内力将它温热:“喝点吧,对你有好处。”
云凌圣女毫不迟疑的接过杯子,将杯中的水喝了个干净。
“云凌宫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蛇?”
云凌圣女听后冷笑:“这不是你的好妹妹的杰作吗,你何必多次一问。”
“真的是她!”麒麟将茶杯放回桌上,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心痛。
“不然你以为还会是谁。”云凌圣女面目表情,若不是她受了重伤,岂能让她在云凌宫撒野。
“易倾辰也在吧!”
“你知道!”不是疑惑不是讽刺而是平静的陈诉。
麒麟转过身笑得明媚:“你的伤很严重,我要为你治伤,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是不是觉得很想杀我?”
“救了我,你不怕我杀了你的妹妹。”云凌圣女可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你杀不了她,不但你,就是我也休想动她一分一毫。”如今的飘儿已今非昔比他们应该看清这个事实。
云凌圣女没有答话,确实她杀不了她,就是连靠近都不可能,她那一身诡异的武功她连见都没见过。
麒麟很想问她当年为什么要放过他,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问不出口,毕竟那记忆只有一点点小片段,他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何必再问。
“你在想什么?”云凌圣女虽然身体虚弱,但是眼神依旧犀利,她觉得现在的麒麟和以往的他不同,或许这和那个女孩离开他的身边有关。
“呵呵,我在想你看走了眼,我不是真的易倾辰。”
“是吗,那又如何?”
“麒麟剑你真的要我亲手奉上吗?”
“你不想与他们为敌?”
“是!”麒麟很坦率的答应,他从来没想过与他们为敌,麒麟剑是他们的,就该在他们手中,他不是易倾辰自然就不配拥有麒麟剑。
“随便。”
出乎麒麟意料之外的云凌圣女竟然没有咄咄逼人,难道受伤的人会显得格外的好说话,这话时真的?
屋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麒麟起身迎出门外,果然是陆羽云回来了。
“把桶给我,你去找些野菜来。”
“好!”陆羽云没有异议的再次出门。
麒麟拾了一些柴火,将水烧热后,倒入洗澡的浴桶中,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
“你先洗个澡,这样有助于御寒。”
云凌圣女在麒麟的帮助下起身,麒麟在房间放了炉火,所以整个房间没了初入时的寒冷。
“呵呵,你就不怕我趁机占你便宜?”麒麟坏坏的笑道,要是能见到冰美人扭捏的样子那可算大功一件。
“你试试!”不知什么时候麒麟脖子上多了一根饮血丝。
“呵呵,还是不试了,你赶紧洗吧,水凉了可不好。”麒麟嬉笑着,将房门关上。
陆羽云提着两只野山鸡回来,至于野菜连棵野菜根都没瞧见。
“叫你挖野菜,你怎么弄两山鸡回来了?”
“这个时节哪还有野菜,还是吃山,更营养。”陆羽云可是兴冲冲回来的,被麒麟这么一问,有点打击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