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歹毒。”
“他真的还活着?”
“活着,而且跟他父亲易云天长得一模一样。”
“这么说,麒麟不是易倾辰?”
“不是,当初是为父不对,硬将他赶了出去,害得她在天下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杨豹自 见过真正的易倾辰后,就一直后悔当初的冲动。
“事已至此,父亲不必自责,想必妹妹也在回来的路上。”
“哦,你听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直觉。”
“哎,你先下去休息吧,晚上到祠堂来,我有话告诉你。”
“是,孩儿告退。”
杨天佑洗完澡睡了一觉,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便按照杨豹说的赶到祠堂等候。
“爹爹,您早到了吗?”
“刚到一会,把门关上吧。”
关好门,杨天佑走到杨豹的身边,他首先给祖宗上了一炷香,磕了三个响头。
“天佑,这次你去天下第一庄可有什么收获?”
“启禀父亲,没有任何收获,天下第一庄的人嘴巴都很严,实在打听不到有关麒麟剑的任何消息。”
“辛苦你了。”杨豹说着走到灵牌的后面,杨天佑好奇的打量着杨豹,总觉得他这次不一样,易倾辰的到来真的那么可怕吗?
“天佑你过来。”
听到杨豹的叫唤,杨天佑不疑有他的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只见供方牌位的石桌后面竟有机关。
“你先进去。”
杨豹待杨天佑进去后,也随后跟着进入,手中的镜子借着烛光反射到梁柱上的佛像上,只见石门缓缓关上。
“爹爹,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还有一个密室?”杨天佑有些惊喜。
“这个密室是你祖爷爷打造的,为的是放置贵重物品和保命。”
“保命?”杨天佑不解的望着杨豹,被他的严肃感染。
“天佑,从现在起,这南方镖局我就正式交到你手中,你用心记好这里的每道机关,必要时他可以救你的命。”
“孩儿谨记。”杨天佑神情一凛,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紧跟在杨豹的身后,杨天佑惊觉这密室的巧妙和霸道,真是稍不留心,就可能断送性命。走过了七八个机关,他们终于来到的密室的中心。
远远的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利剑在暗室中格外醒目,杨天佑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剑,就像是九天仙女在沐浴,那银白的光叫人移不开视线。
“爹爹这是把什么剑,好漂亮!”
“你猜!”
“孩儿愚钝,猜不出来。”
“麒麟剑,这就是人人都想据为己有的麒麟剑。”
“麒麟剑,易倾辰让咱家托运的真的是麒麟剑?”杨天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易倾辰亲自到访,要为父帮他把这把剑运往京城皇宫,他还给了为父三个月的时间,说是在京城见。”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还不动身呢?”杨天佑不解,现在只剩下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再不抓紧可要误期了。
“糊涂,现在风声这么紧,为父怎敢冒险,万一这剑落在坏人手中,我岂不是有负易少主的重托。”
“可我们也不能一直把剑放在家中,要是被易倾辰误会我们想私吞他的宝剑,他岂不是要怪罪我们,云凌宫那么厉害,不也被他瞬间铲平,爹爹您可要三思。”杨天佑无不担忧的劝道。
杨豹点点头:“为父担心的也是这个,所以才急招你回来。”
“那现在您打算怎么做?”
“我亲自押镖,你好好待在家中,万一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娘和妹妹。”
“爹爹,此事凶险莫测,还是让孩儿代您押镖。”
“不可,天佑……这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切不可对第三人提起,以免惹来杀生之祸,还有等我到达京城后,你可独自一人前来与我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