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公子爷,那你可要悠着点!我瞧旁边这姑娘身板子娇嫩的紧,您上上下下的可别玩坏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以为人家公子爷和你这头蛮牛一样粗暴啊!富贵人家们的公子哥,对女人都是体贴温柔的。”
“这头蛮牛!上个月去翠月楼睡人家姑娘,走旱道,结果把人姑娘弄昏过去了,他就以为天下人都和他一样野蛮。”
“哟,蛮牛!你还有这回事呢?真的假的?”
“那是当然!”
一个黑熊一般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骄傲的拍着自己胸脯,露出胸前毛绒绒的黑毛。
“拉倒吧,什么温柔体贴?管他什么富家公子还是街头乞丐,上了女人床都是一副德性。我就不信那些穷酸书生入洞房时喊得是之乎者也!”
“就是就是!说不定比咱们兄弟还玩的花呢!”
“对对对,读书人都是一群小白脸子,没一个有好心眼的,鬼点子多着呢!”
能在龙门客栈打尖吃饭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平日里什么**词浪语没说过,说起荤话来那叫一个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