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距离双刀会代表与泰坦接头的日子已经很近了。
这也就意味着，距离黑蛇回到魔都的日子也不会太远。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啦啦啦啦啦……”
六点整。
钟如艳打来电话。
“小冷，早啊？”
“赵先生，你现在有空的话，麻烦你来一趟圣夜，我有话跟你说。”
“好，马上到。”
……
圣夜咖啡，如过去一样，最暗的那间包房。
钟如艳一脸冰冷坐在沙发上，手上的纱布已经拆除。
赵玉刚一进去就看到了这样的细节。
“咦，小冷，你的伤好了？”
“还没完全好，不过我不喜欢绑纱布，那东西影响美观。”
“哈哈哈……那倒是。话说，你今天气色不错，昨晚是不是过得很开心？”
“少来！”
钟如艳知道，他这话颇有深意。
于是，面上羞涩一笑。
紧接着，脸色又沉了下来，严肃的道：“先别扯那些没用的，赵先生，请先坐！”
赵玉坐下，翘着二郎腿，很随意的道：“说吧，这么大清早的把我叫过来，到底什么事？”
钟如艳喝了口酒，若有所思的道：“昨晚郭家被灭门，这件事你知道么？”
赵玉心头咯噔一响。
钟如艳这么大清早叫自己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于是他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的道：“郭家？你说哪个郭家？”
“当然是郭明家，看来你真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叫真不知道，本来就不知道啊。不过……郭明家怎么会突然被灭门？什么人干的？”
“你真不知道？”钟如艳依然怀疑的望着赵玉。
赵玉脸色突然一寒，略显不悦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我可跟你说，昨天晚上我还在你们这儿喝过咖啡呢，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你的员工问问。”
钟如艳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下次再说吧。”
“下次？什么意思！”
见钟如艳起身要走，赵玉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你真一点都不知道？”钟如艳还是一脸怀疑。
“我怎么会知道，难道我应该知道？”
赵玉看钟如艳这神情不太对劲，心头也是禁不住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钟如艳的眉头蹙得很深，“外面有消息说，是你派人杀了郭明一家。看来，这些都只是谣言了？”
“我派人？呵呵呵……真是搞笑，我能派谁，你告诉我，我能派谁。”
“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派任何人，但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想的。”
“是么……”
赵玉沉默了。
心头一阵思忖。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