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画面有点太鲜艳，实在是不敢想……
“咳咳！”
突然，苏江雪咳嗽一声，脸色冰冷的道：“算了，我还是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特别行动处的刘菲菲，刘月菲这个名字是临时起的艺名，本来以为你们两年前有过合作，你可能会记得她，这么看起来，你应该对她完全没有印象了是么。”
“两年前？刘菲菲？”
赵玉摸了摸脑袋，还真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于是，他凑近刘菲菲。
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公分。
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傻子都很清楚，这么近的距离，反而更难看清楚一个人的长相。
事实上，他也真的没有在看他长什么样。
而是尖着鼻子在她身上来回嗅了嗅。
“你是属狗的么，认一个人，也不是这种认法吧？”苏江雪瞧着二郎腿，一脸嫌弃的道。
奇怪的是，刘菲菲对赵玉这样的行为，似乎丝毫没有反感。
她甚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任由着赵玉在她身上闻来闻去。
站在一旁的任若水终于看不下去了，“好啊，乡巴佬，你来这里，根本就不是来看我跟爷爷的，你！……”
“别吵！”
赵玉打断她。
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些意识。
难道是在那个山洞？
具体是哪个山洞？
他有点模糊的印象，但就是记不清。
山洞里，除了自己，另外应该还有好几个女人。
具体有几个，也记得不太清楚。
不过，这刘菲菲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这不是花香，更不是香水味。
好像，是一种奇特的体香。
虽然很多人觉得，女人身上的体香只是传说的存在，根本没有人真正会有体香。
不过，面前的这个刘菲菲，显然就是有这种特殊体香的女人。
“我们真的见过？”赵玉压低了声音，直勾勾望着刘菲菲。
他身体向后退了退。
这样，他们的距离就保持在了二十公分。
而这样的距离，不仅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脸，而且两人看起来也会很亲密。
刘菲菲终于抬起头来，在赵玉的脸上快速扫了一眼，道：“你不是跟钟如艳那个小贱人在一起么，难道她就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啊？钟如艳么？”
听她提起钟如艳，赵玉大致已经开始相信，或许两年前真的见过她。
而且，刚才自己因为她身上的体香而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山洞。
之前，钟如艳也提及过一个山洞。
但无论如何，自己都没办法想起钟如艳口中的山洞。
没想到，刘菲菲一出现，反而激发了自己隐藏在潜意识里的记忆。
“怎么了，赵先生，你现在变了很多嘛。”刘菲菲将脸凑近赵玉。
他们的鼻子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