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个人，一个女人。
她穿的很整齐，不像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牛仔裤，白色t恤，而且头上还戴着一顶蓝色的贝雷帽，整体看上去特别的干练。
“叮咚！”
赵玉敲了门。
只闻“哐当”一声。
这里什么时候装了电动门了？
里面的人按下遥控器，门就自动开了。
赵玉走进去，见到多日不见的钟如艳，脸上却依然平静，凑上去道：“嗨，小冷，你想通了？”
“嗯！”
钟如艳笑靥如烟，眼睛里早就没有了从前的仇恨。
“那你打算放过听宇？”
“不！”
钟如艳道：“他必须要死，不过不应该是我来动手。”
“所以呢？”
“我想把他交给唐小涵。”
“唐小涵？”
赵玉知道，若是在有充分证据的前提下，把听宇交给唐小涵，那么听宇不出三个月，必定会走上刑场。
可是，这的结果真的是最好的么？
“那么你自己呢？”赵玉问。
“我打算自首。”钟如艳道：“我杀了太多人，罪孽深重，早就应该去自首了，要不是为了我爸妈的仇，我早就应该去死了。”
“你……”
从情感的角度，赵玉的确不希望她去死。
可是……
现在是法治社会，她杀了人，就该偿命，而且还杀了那么多人。
但她杀的人，也都是该杀的人！
就像赵玉本人，他一样双手沾满了血腥，难道他也该死么。
于是，他面色一沉，道：“你不能死。”
“为什么？”钟如艳道：“我杀了人，难道不该死？”
“你还有良知，我希望你活着，为那些死去的人赎罪。”赵玉严肃的道：“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对于一个有良知的人来说，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
“所以你希望我痛苦的活下去？”钟如艳的脸色变了，再次看向赵玉，她仿佛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从未认识的陌生人。
赵玉道：“是的，我希望你活着，但不是痛苦的活着。当你为那些死去的人赎罪，过程中，你一定是快乐的，相信我！”
“我会快乐吗？”钟如艳早就不知道快乐是什么滋味。
要不是赵玉突然出现在魔都，她可能会一直像个活死人一样活着。
每天都只知道杀人，然后静静等待着死神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