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兰咬着手指,美目睁大看着这一幕,野兽一般的男人昂扬站在门口,拳头砸开卧室门后竟然丝毫不损。
“门没关,你费这么大劲干什么?”白凤兰怔怔的说了一句,声音跟小猫一样温柔。
“我也知道没关,不过知道这个事实离我砸门要晚了三秒钟。”林羽收回拳头,无语的说了一句后,大踏步走向就离门不到两米的女人,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扛在了肩上,听着肩膀上女人一边求饶一边咯咯乱笑的嗓音,明白自己被耍了,自己犯了一个最严重的错误,以为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犯傻的。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高才生。
“我错了好不好!”白凤兰柔软的身体被他狠狠抛在了床垫上,笑着讨饶道:“我只是想试试你真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光棍,事实证明,你就算坏,也坏得很可爱。”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内疚得拉门走了。”林羽扭头看着卧室门被他一拳砸出来的大洞,拉着女人的手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没,跳的厉害,比我做干惊天动地的坏事时,还要厉害。”
“感觉到了,林羽,你真可爱,呵呵呵呵。”白凤兰笑着拉他的手掌,陷进她胸前的粉肉堆里,眯着眼瞧向他,柔声道:“感觉到没,这里也跳得厉害。”
“呵呵,这不足以平息我的怒气。”林羽平时就一给根杆儿顺势爬的主,现在逮着机会了还不占些便宜,简直是有违他的人生信条。
浴袍缓缓滑离熟美女人的肌肤,白凤兰俏脸微微俯下,凑到他跟前,几乎是百依百顺的道:“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好不好,我只是想试试我在你心目中地位到底如何呢?你想想我,我等会就会将自己的全部给你,不保留一丝一毫,难道不值得你这样惊吓一场吗?”
“值得,怎么不值得。”林羽笑着将流着泪的女人勾到自己手臂下,低声道:“我现在不值得是该偷笑,还是该苦笑,似乎连我自己都觉得,你这样做一点儿都没错,不过我吓得我将所有兴头都抛光了,怎么也得弥补一下的。”
“我都说了,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白凤兰凤眼如丝,鼻孔小巧的瓮动着,瞧着他的眼神里有着无法说个明白的柔情。
“趴下。”林羽似乎早在等这句话,带些邪气的用手指挑着女人的下巴,让她柔顺的在自己手下翻转了一百八十度,高高扬起饱满的酥胸,水滴形的臀部压着双足跪坐,似乎想到即将面对什么,白凤兰闭上眼,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臀部游移着,最终挑起了臀缝里的那根绳索,想到为了蓄意勾引而准备的那条丁字裤,躺在爱马仕的专柜里时,它几乎是全场最高的六千美金,全球唯一的限量版,最有名气的设计师的得意作品,花费了八百多条野生蚕丝吐的丝绸,在第一眼看见时,她就想着穿着它这样展示给这头禽兽看的情景,现在似乎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被手指拉开那根绳索的小结,缓缓的拉离了深陷的缝隙,最终牵出的银丝让男女都是急急喘了一口气。
“我代表月亮惩罚你。”林羽犹有闲心冒出这么一句,手掌已经落在女人最为性感的臀上,雪白的粉臀上浮现鲜红的指印,汁液飞溅,女人喉间的低吟显然吹响了今晚的号角。
清脆的击打声过后,微麻的感觉从臀上传出来,白凤兰轻轻的喘气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被这样宠爱着,也惩罚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