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姚钢一下又软了下肩膀。有点泄气。“要是这样的话。房地产业的事就算了。”
“不能算。”万少泉道。“怎么也不能向他潘宝山低头。难道还真就要绕着他走。咱们完全可以换个方式來对付他。”
“就在房地产上。”姚钢急问。
“对。就在房子上想办法。”万少泉道。“潘宝山打压房地产。口号是要可持续性发展、真正惠民。我们就从惠民这个缺口开始。省里给各个市的保障房任务都很紧。无论是经济适用房建设还是廉租房建设。体量都比较重。如果地方上沒有过硬的经济能力做支撑。就很难按时按量完成。”
“咱们松阳肯定完不成。”姚钢道。“财政上很困难。根本就沒什么能力搞保障房建设。更别说保质保量了。”
“你们松阳的政府性贷款形势如何。”万少泉问道。“如果逼急了。潘宝山可能会走那条路。”
“政府性贷款的事。都让严书记给做了。”姚钢很玩味地笑了笑。道:“现在松阳的哪家银行都精明了。政府要贷款也可以。但必须有实打实的抵押。可是放眼看看。可抵押的也已经不多了。”
“哎呀。你看看你们。”万少泉似是责备又像是庆幸。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把路都给走绝了啊。”
“万省长。那也是沒法子的是。当时严景标书记在的时候。都是他说了算的。”姚钢握着电话歪头一笑。“不过怎么说呢。就眼下來说。也可以说是歪打正着吧。算是断了潘宝山的后路。”
“姚钢。那些就不说了。”万少泉头脑很清醒。知道有些事不能说过。“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把共建园区的工作抓一抓。”
“保证做到最好。”姚钢立刻表态。不过刚一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吸着冷气道:“万省长。我就是担心段省长会不会给面子。”
“应该会。我就跟他实话实说。潘宝山到松阳后极度张狂。你被他恶意打压得不喘不过气來。得适当过去给你鼓鼓劲嘛。”万少泉道。“再说了。你要知道段省长对潘宝山的意见可是也大了去的。有些事你应该明白。”
万少泉这么一说。姚钢自然有数。他一下就想到了庄文彦。当时。庄文彦來松阳涉足自來水公司捞钱。虽然是万少泉介绍的。但他知道真正的主使是段高航。后來。潘宝山到松阳后把水价降了。庄文彦大伤元气。估计段高航很生气。另外。姚钢也知道段高航的侄子段山杰一事。也是因为潘宝山而起。综合起來说。段高航对潘宝山也有十足的倾轧之心。
“哦。那好。只要段省长能來就好。”姚钢想到这里很是高兴。“万省长。当然这一切要靠你多劳烦了。”
“我烦劳什么啊。再说了。那也是应该的嘛。”万少泉笑道。“姚钢。凭你我的关系。见外的话还是不说吧。”
“行行行。万省长。那我就恭候你和段省长大驾光临了。”姚钢面色涨红。显得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