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行很无奈,只能是握着电话暗叹,不过张放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他宴请梁祚仁在市房管局工作的儿子梁升,从他那个环节着手,间接传递信息给梁祚仁。
“梁升在什么岗位上。”韩师行心头一喜。
“在局机关产权管理处,现在是处长。”张放道,“正好你找个由头,以公司有争议的房屋产权问題请教一下,再通过局长邵沛丰说话招呼一下,事情就一定能成!”
“嗯,邵沛丰是能说上话的。”韩师行道,“他跟潘宝山也是两路人。”韩师行沒好意思直接说邵沛丰也是姚钢方面的人。
“那你赶紧联系,别耽误了时间。”张放道,“记住,如果能趁机给梁升下点‘药’就更好了!”
“我明白。”韩师行放下电话,歪着嘴角笑了,他稍一琢磨,让公司办公室抓紧准备一块价值十万元左右的金条,同时让公关部安排三个美女晚上应酬,之后,他就打电话给邵沛丰,说公司有几处房产的产权搞不清,想请产权处处长梁升吃个饭。
邵沛丰一听毫不犹豫,马上就答应下來,说回头就跟梁升说一下,要他晚上过去。
这一点邵沛丰还是能做到的,到了晚上,梁升果然准时赴约。
“你好梁处长,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休息的时间。”韩师行很热情,见到梁升进來就上前握手,“不过不麻烦你也沒办法,谁让你专业人士呢,有些问題必须得问你!”
“哪里麻烦啊韩总,这也是工作嘛。”梁升看上去比较圆滑,他知道韩师行的背景,而且來赴宴又是局长亲自电话吩咐的事。
“行,那咱们也就不客套了吧。”韩师行笑着把梁升让到主宾位坐下,“今天主要是向你请教我们公司几处房屋产权的问題!”
“不能说请教,交流,我们是相互交流。”梁升坐下來后,看着右手边勾魂的美貌女子,突然觉得事情远非是房屋产权的问題。
“梁处长谦虚了,來,先喝杯酒加深下感情。”韩师行端起了酒杯,先给梁升放松下警惕,“先说好了,今晚不喝多,意思到了就行!”
梁升笑了笑,“到底是韩总,做事拿捏就是有水准,酒这东西不在于喝多少,恰到好处就行!”
“是啊,酒多还会误事呢。”韩师行嘴上是这么说,可手腕却一抖,一大杯酒就下了肚,“來,梁处长,先喝一杯找找感觉!”
梁升一看更觉得不是事,酒可不是这么喝的,起码先來两小杯润一润,相互介绍一下,算是过渡适应,这上來一口菜沒吃就弄一大杯,纯粹是想把他朝醉里整,可是,眼前这场面不喝又不行,酒桌上陪酒的都喝了,包括女的,自己一个爷们,总不能握着酒杯装死。
“喝。”梁升稍一犹豫后爽快地说道:“不过韩总,喝到有感觉了就得打住,否则回家不好交待啊,我喝多了老婆是不给开门的!”
“那就不回去嘛。”韩师行笑道,“男人就得有个男人样,哪能让老婆管得沒脾气,进不了家门不要紧,回头走就是,我告诉你,你只要一走,着急的还是你老婆!”
“韩总,我还真沒那胆量,而且也给管习惯了,要是一天不被管着还觉得有点小别扭。”梁升笑道,“现在除了出差,每天都会在十点钟之前回家,几乎就沒什么例外!”
“哎呀,梁处长你说你。”韩师行隐约听得出來,梁升是在表明自己不占荤腥,所以酒桌上的女人再卖弄也沒用,所以,唯一有用的就是酒了,只有把他灌醉,才能进行下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