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祚仁知道潘宝山不便表态,所以也就沒等他回话便离开了。
回去之后,梁祚仁毫不迟疑,马上带着工作组去交通公司,就潘宝山指出的问題全面展开,有模有样地进行核查。
这一下韩师行真的急了,他一边想法稳住梁祚仁,一边通知股东做好准备。
下午三点,交通公司的股东们來到了市行政中心大楼前,几辆小车在门口一字排开,同时拉出横幅进行抗议,反对市里借整合国有资产侵犯股东利益。
韩师行沒有出面,他在公司里等着,市里的抗议他不参加,马上去省里反映情况,他就会以组织者的身份带头行动。
“老板,要不要跟彭自來联系下,让人來把那几个家伙赶走。”曹建兴一直密切关注着抗议事件。
“不要那么强硬,也许他们等的就是那个场面,然后借題发挥。”潘宝山笑道,“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建兴,让石白海找张放,把抗议的股东请到会议室里去!”
“他们都是有备而來的,说理根本就说不通。”曹建兴道,“韩师行在背后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劲呢!”
“韩师行也就这点出息了,抗议上访管个屁用。”潘宝山道,“关键是他拿不出能站得住脚的证据,缺少说服力!”
“但也不能由着他们闹腾,沒准还会去省里!”
“省里肯定会去的。”潘宝山道,“不过沒有用,马上就让韩师行更后悔!”
“你的意思是,如果现在韩师行老老实实配合工作,他的损失会小一些!”
“何止小一些,对他个人來说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潘宝山道,“现在看來他是沒有意识到啊!”
“那就毫不留情地办他一下。”曹建兴道,“你不是说要借他來杀一儆百嘛,下手就是要狠一些!”
“原本我也那么想,但又觉得不能把事做得太武,那样不可控因素就会增多。”潘宝山道,“要知道现阶段主要目的是为港口发展筹集资金,至于其他,还是次要!”
“老板,我觉得吧,下手还是要重一些,秋风扫落叶一样。”曹建兴道,“因为对方太差劲,不能用常理去推想他们,也就是说,不管我们做事武不武,该有的不可控的因素还会存在!”
“那好,狠就狠到底吧。”潘宝山道,“马上去把那几个抗议的股东请到会议室,我过去给他们讲几句话,让他们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