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亲自出面,能惹什么事。”邹恒喜道,“无非是唆使别人上前,闹个动静引起关注而已,又不会真的搞什么大意外!”
“嗯,那看來戴永同还是个从聪明人,如果真要是趁机作乱,最后倒霉的还会是他。”王一凡道,“因为他是企业,不能跟官斗!”
“能混到他那个份上的人,能有几个是傻的,都精明得过了头。”邹恒喜道,“而且戴永同心还非常狠,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钱!”
“邹部长,搞房地产的就是买地盖楼卖出去,顶多也就是赚昧良心的钱,还能伤天害理!”
“怎么不能,关键是要看盖什么样的楼。”邹恒喜道,“只是样板工程做得好不行啊,大部分的楼房偷工减料,内幕怵目惊心,说了你不信,有的房子白送我都不要!”
“有那么严重!”
“不折不扣的豆腐渣工程,从钢筋到水泥,几乎就沒有达标的,关键是楼板,标准都制订多少年了,必须现浇,不能用楼板,可他戴永同就用楼板!”
“哎唷,怎么沒人曝光!”
“谁能曝光。”邹恒喜道,“各个环节都买通了,而且就算被曝光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拆楼求证!”
“可以抽检嘛!”
“抽检能代表什么,而且能保证抽检就能抽到真相!”
“那可真是伤天害理啊。”王一凡道,“搞豆腐渣工程也得看领域,修路什么的也就罢了,大不了坏了再重修,可楼房不行呐,会出大问題的!”
“唉,算了,不谈那些。”邹恒喜幽幽地叹着气道,“自己的事还闹心呢!”
邹恒喜犯忧愁,王一凡自然要靠前关心,于是忙问:“怎么了,邹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