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疑心倒也不是,可能他们觉得有些事可以自己操控,不需要扩大圈子范围,能搞个短平快。”田阁道,“但事与愿违,最后沒有成功,我想对他们的打击应该不小,所以,这次松阳行动就让我参加了,但也仅仅是浅层,至少到现在來说还沒让我深入。”
“浅层,怎么个说法。”
“就商量了个方向,具体细化的东西目前我沒参与。”田阁道,“不过我相信实施的时候应该有我,毕竟他们身边缺少像我这样办种事的人。”
“嗯,知道了,有情况再联系吧,我先跟松阳方面透个气,得做好防备工作。”潘宝山道,“要不一个个摔了下來,根本就來不及扶啊。”
“他们不一定直接攻击你的人,也有可能从对立面下手,不断挖你的漏洞。”田阁道,“毕竟你在松阳的时间长,难免有积怨深的人。”
“哦,要是那样的话还就有些麻烦了,防线太长,不太好防备啊。”潘宝山道,“不过也沒什么,凡事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以前在松阳虽然跟不少人有矛盾,但还算自保有路,并不是一戳就漏的,否则也撑不到现在。”
“那就好,先这样吧潘部长,有消息我再汇报。”田阁道,“希望这次仍旧能平安无事。”
说到平安无事,潘宝山有点沒底,就像他说的那样,防线太长,沒准就会在一个不起眼的环节上被打个措手不及,因此,有必要和王天量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