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辉懒洋洋的爬过山那洁白而光滑的肌肤;暖暖地照在这片静谧的大地,天边的云儿飘过,像是在追随同伴的脚步。
苑二狗出了大厅后,便来到车库,坐上林璇璇的那辆红色宝马车,然后出了宣凤小区。
毕春梅的家住在西南郊区的丽水花园,那小区和宣凤小区差不多大,而且也非常的高档,里面居住的大多数都是合巍市有钱有势的人物。
去丽水花园的道路,十分的宽广,苑二狗坐在驾驶室的他,一边悠闲的转动着方向盘,一边寻思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暗暗的说道,林璇璇那丫头本来就讨厌我,今天下午又被我气得够呛,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应该不会就此放过我的,看来今晚的事情是个陷进啊。
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要怎么玩我,若是她做得过分了,我是没有心情陪她玩的……。毕竟我的任务是保护他们,而是不是来受气的。
车子正在稳稳妥妥的行驶着,一阵凉风偶尔顺着车窗的裂缝,吹进车里,给人一种很不习惯,凉飕飕的感觉。
正在这时,那岔道却是走出来一个孤寂的身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成熟曼妙,那飘逸顺直的长发迎风招展,那轻盈缓慢的步子如在云端,立即把苑二狗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他忙踩刹车,将汽车的速度减缓了下来,心中呼叫道:那是单小雅啊,真是巧了,我这样也能碰上她。
在汽车在单小雅身后二三十米的地方匀速缓行着,苑二狗不想去打扰他,只是想看看她的背影,毕竟自己和单小雅的交集只是建立在双方都不要负责的基础上。现在要是贸然去打扰,凭借着自己这个脸庞,肯定会吓着单小雅,与其如此还不如,远远的看上两眼呢。
由于单小雅背对苑二狗,所以单小雅并没有发现他,依然是低头漫步向前走着,从她那落寞的背影中,苑二狗仿佛能够看出她在思恋着什么。
就这样,苑二狗静静的跟着很长时间。
不一会,就到了一片立交桥,这立交桥虽然是个重要的公路枢纽,但由于立交桥占地较广,所以除了个别过路的人以外,其它就没有什么人影了。
苑二狗将汽车开上了直通对面的车道,又把不舍的目光投向了单小雅那边,这一望,却是看见了让他担忧的事情。
就在单小雅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个男子的身影,两人行走的方向,正好是冲着单小雅去的。
苑二狗见两人有些鬼鬼祟祟的,心中顿时起疑,又一次把汽车的速度减缓了下来。
很快,两个男子就和单小雅遇到了一起,两人先是将单小雅打望了一番,然后对望了一眼,随即便围向了单小雅。
单小雅见两人靠近自己,第一时间启动了自我保护意识,忙加快脚步,往侧面走去。
两人似乎有心找单小雅麻烦,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迅速的分成两路,即刻就把刘思怡围在了中间。
苑二狗看到这里,心下顿时怒火了,妈的,现在可是大白天啊,你们这些家伙也干乱来,老子给你们好看。
由于他已经上了这边的车道,要想转到那边去,却是要绕很大一个圆圈,一时半会也到达不到单小雅那里。
他看了看周围,灵机一动,停下车来,将汽车挂到倒档里面,然后快速往后面退去。
“狗日的,怎么开车的。”
侧面飙过一辆奔驰车,车子在经过苑二狗汽车的时候,司机还转过头来喝骂了苑二狗一句。
此刻,苑二狗的心思根本不在别人说什么,并没有理会那司机,自是继续往后面到去……
单小雅望了望周围,见周围只有车没有人,心下顿时害怕起来,惊惶的说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男子峥笑道:“我们不干什么,只是见小妹漂亮,想请你陪我们喝杯酒。”
“我有事,没有时间……。”单小雅说话的同时,又撒腿往侧面跑去。
“小妹,哪里跑呢。”站左的那男子一个箭步上前,一下就拉住了单小雅的左臂。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叫了。”单小雅惊慌失措的叫着。
“你叫啊,这周围只有车没有人,谁会停下车来帮你啊……并且说了你越叫我越爽。”说完这句话时候,那男子的眼神中露出yin邪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单小雅。
“啊,放开我……,救命……”
“妈的,叫你别叫……”
“咯吱。”
一声汽车急刹的声音响起,苑二狗将汽车稳稳的停在了三人的旁边,一个箭步冲下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将那拉着单小雅手臂的男子推开了,然后一手护住单小雅,叱喝:“你们两要干什么。”
当然,刚才那一瞬间,如果他想攻击两人的话,两人恐怕已经趴在了地上,只是,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自己能够让他们知难而退,还是最好别惹这个麻烦。再说了,自己还要帮着林璇璇去给毕春梅送生日礼物呢。
单小雅这时才缓过神来,她望了望苑二狗一眼,似乎感到这个男子很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便惊道:“救救我……。”
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怯意,身子也微微颤抖着,显然并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转过来。两个男子将苑二狗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面面相觑,一时没有了主意。
苑二狗这时也看清楚了两人的样子,站右的男子一米七七左右,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留着一头长长的黄毛,左耳朵挂着一个光闪闪的耳环,穿着也很怪异,一看就是个无业小青年。
站右的则是一个米七的瘦个儿,贼兮兮的双眼,尖尖的脸蛋,看起来很像一只猴子。
苑二狗见两人的眼神有异,顿时怀疑起了两人的动机,这两个家伙不像是偶然遇单小雅的啊,更不像是突然兴起而调戏我单小雅,他们似乎是早就守候或者尾随在这里,故意找单小雅麻烦的。
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断,这种判断是从他从中缅边境和倭国东精经历的积累,也是他逐渐走向成熟的一个标志,而现在,他更是能够通过察言观色,去捉摸一个人内心的细微变动。
从两个男子的神态中,他能够看出来,两人看到自己时,先是闪过了一丝意外,随即又是不知所措,这显然是一种事先设定好的程序被人打破的表情,所以他判断两人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