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斯基是他的老乡,也是从小穿裤子一块长大的,不过五岁那年拉夫斯基跟着他父母搬家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面。
这人嘛,小时候的敢情是最纯洁的,偏偏这拉夫斯基的眉毛上还有一颗硕大的黑痣,当时在大本营听说拉夫斯基已经到了华北,那时候他也被派往了华北,心里这叫一个高兴啊。
打探到拉夫斯基的消息,这就开始联系上了,来华北之前两人一直联系着,在路上的时候两人又通了一电报,这不到了华北土肥原贤二想着再联系下拉夫斯基,却没了回音。
“来人,给板恒师长发去电报!”土肥原贤二想着拉夫斯基是板恒的手下,他们之间联系最密切,是时候问问板恒的。
“黑!”
小鬼子接到命令转身离去了,土肥原贤二的手下对这位长官还是无比钦佩的,因为他从不莫名其妙的发火,也不会因为怒气而牵扯道士兵身上。
日军军官脾气都比较暴躁,打骂小鬼子是常事,这些小鬼子难得跟着个脾气算是温和的军官,自然心里乐开了花。
只要土肥原贤二下个命令,这些小鬼子们都心甘情愿的去执行,有时候还走心了呢。
那边的板恒征四郎盯着忻口地图用笔在规划着路线,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冷聚,门外的鬼子通讯兵连一声都不敢出。
哒哒哒!
这时候一不怕死的来了,一鬼子士兵举着一封电报来了,那板恒征四郎皱了皱眉头,拆开电报一看,哟西,这是土肥原贤二的电报。
哟西,土肥原已经到达华北了,真是个令人振奋人心的事情啊。
不过拉夫斯基被土八路干死了,这土肥原还不知道呢,哎,可悲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