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长使用了田荷花课上画的闪身符后,怔了良久,然后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脸茫然,怎么不是他的院子?没有躺椅,没有他的旺财,熟悉的一切都没有。
草长莺飞,娇小的野花五彩缤纷,蝴蝶蹁跹,扑扇着流光溢彩的翅膀,空气中飘散着清新的芬芳。
这是哪里?周道长凝眉思索了半晌后拍了一下脑袋,想起来了,学院最打边上的草坪,夜晚繁星满天时,不少情侣到这边散步卿卿我我,他偶尔来过那么俩次抓逃课的学生。
周道长看向手中已经失了法力的符纸,他当时是看这咒文画的清秀细腻,心灵饱受摧残听到钟声,脑袋一热便使用了,却没想到咒文中真的注入了法力。
细看之后,瞳孔猛地一缩,咒文中间被改变了一笔的走向。
然而这张施了小小法力的符纸便拥有了翻倍的威力。
这是无意中粗心的错误还是……
周道长将符纸揣入怀中,抖了抖衣袖离开草坪。
法力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突飞猛进的,田荷花没有轻功没有内力,以现在法力移动的速度较寻常人已经很快,但是不够,和夜千狐踏雪无痕的速度根本没法比,于是田荷花便又将目光投向符纸。
她这俩日闲下来时便琢磨咒文,拿着书本比对各种咒文之间的区别,细致到每一笔一划。
咒文本就是人创造的,是否可以改变它,打破常规,不固步自封,闪身符便是田荷花第一个琢磨的对象,她今日画符时灵光一闪,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看到周道长拿出符纸使用时正准备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看他瞬间消失,田荷花放下心来,要知道有的时候改变一画会变成另一种符咒,万一周道长当时被冰封了或是全身着火了,或是招出一些恶鬼的魂魄,到时候她就难辞其咎,第一天上学就闯大祸。
她自己都不敢轻易使用改变的符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道长不知不觉中当了一回田荷花的小白鼠。
“快点!你们这些菜鸡弱鸟别磨磨蹭蹭了!长得好看的站前面,其余的往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