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田荷花慢条斯理的吃好了早膳,宫里来的公公早已等的七窍生烟,火急火燎的领着悠哉
悠哉的田荷花进宫面圣。
穿过了层层宫闱高墙,田荷花跟着公公来到御书房前。
“宣民女田荷花!”太监奸细的嗓子划破了云霄,让人不禁抖了抖身子,掉下一地鸡皮疙瘩。
踩过腾云驾雾的华丽金丝软毯,落地无声,绵软舒适,田荷花立于暗红的书桌三步之遥处,微微弯了下身子,“民女田荷花参见皇上。”
皇上从奏折中探起身来,一丝不苟束于金冠之内的头发中夹杂着几缕白发,眼角虽勾出几道皱纹,但端正的五官不难看出年轻时的俊朗之气,“赐坐!”
举手投足间尽是帝王的尊贵威严,令人不由的俯首称臣。
皇上竟是没有在跪地行礼上难为她,还和颜悦色的赐坐,田荷花挑了挑眉尖,如此看来,他定是花了心思暗查一番。
“谢主隆恩。”田荷花淡淡言道,坐在了太监搬来的紫檀椅上。
“小小年纪便治好了太子让群医束手无策的病症,田大夫当真是年少有为,不愧为苏神医的徒弟。”
炼狱教的实力不可小觑,若是能够拉拢来不失为一笔划算的买卖,若是为他人所用,便留之不得!
“皇上谬赞了,民女只不过恰好对太子的病症略知一二,不敢和宫中御医相提并论。”
田荷花不知道皇上是否查出了苏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在这场皇位之争中他是作壁上观还是支持哪一方,帝王心海底针。
御书房内陷入了安静之中,良久后,皇上直视着田荷花,“你觉得朕的皇子谁更有帝王之相?”
无形的威严施压而下,如巨龙张牙舞爪,仿佛田荷花说出半句假话便发出嘶鸣怒吼声。
“民女惶恐!”没想到皇上憋了半晌后直接来了个这么劲爆直接的问题,田荷花连忙说道。
虽说惶恐,但皇上从田荷花的脸上没看出半分诚惶诚恐之色,挥了挥刺绘着蟠龙的袖子,“但说无妨!”
“皇子们自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恕民女眼拙,看不出什么。”田荷花保持着中立的态度。
“朕已立瑞儿为太子,你此番回答是说太子没有帝王之相吗?”皇上眼中精光一闪,咄咄逼问。
田荷花暗道一句老狐狸,正欲开口说话时,皇上收了身上迫人的气势,慈眉善目的笑道:“看不出来没关系,朕给你时间慢慢看,日后再给朕答复。”
看来她过了皇上的试探,回答俩位王爷,不论是否说中了皇上心里真正宠爱的那个人,他都不会太开心,不中惹得不满,中了更加不悦,君王都不喜自己的心思被人随意猜中,揣摩的一清二楚,但也不喜他人愚笨不合君心,要进退得宜,什么时候该知什么时候不该知拿捏的恰到好处。
回答太子更是不妥,皇上试探了她,她也试探了皇上,如情报所言,皇上是真不喜太子,苏山是皇后娘娘手下的人,皇上其实怕她站在了太子这一边,接下来,他恐怕是该会表面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