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个激荡,这是她迄今为止听过他说的最暖人心的情话了。“傻瓜!”
离开被搬上日程,马车被柳畅驾走了,没得办法,只好再到镇上问贺老板找关系重新买了两匹马,将田地里的事交给程夫郞。
父兄几个极为不舍,拉着程青逸长长短短的唠叨。柳宁乘着他们话别的时间,到铁匠铺走了一遭,因着她经常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铁匠也不陌生,紧赶慢赶了几日出了二三十把的零件,还多的一些钱柳宁将马车自行改造了一番,免得路途遥远,程青逸不舒坦。
“我要走了,你们是否跟我一同离开?”将东西拿给黎烈燕,上头的弓弦已经改成牛皮筋,劲道十足。
姓佘的男人率先道:“我们是不拘时间,只如今外头查得厉害,只怕给你们添麻烦。”
黎烈燕附和,“你不知那戎沁的厉害,一招没得逞,肯定还有后招。”
柳宁是记得那人的容貌的,虽只是一眼,却觉阴险得很。“你们长期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同外界没了联系不说,还不利于伤势恢复。我看,不如同我一起先到丰州城住住,那边刚发了水灾,估算她再厉害也想不到那处去。更有一点好处,咱们若要起势,城中才有手脚可做,不妨先去设个情报点,秘密谋划。咱们总不能只做挨打一方,偶尔隔靴搔痒让他们也头疼头疼!”狡黠一笑,想到了好玩的事情。
黎烈燕被柳宁眼中的金光闪花了眼,诧异的说:“看你这般模样,想是成竹在胸了!”
那是,她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只是没令她想到的,外面的暴乱来得比预料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