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后来,她们遇到了门主,成为了他的左右手,同时也接受了最严苛的训练。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重新步入正轨,只除了……十年间,她依然一次都没去过墓地‘探望’她。
是不是很不孝?
季幽无聊地在房间里打电动,最近因为大家都各有各的忙碌,只有他一个人,无聊得想撞墙。早知道,就也去老大的公司谋个职位,顺便过过‘官瘾’什么的,也好过自己在家闷死。
玩了一会儿,他觉得电动也失去了吸引力,就把手柄扔在一边。恰在这时,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以为是墨穹那几个家伙终于想起了他,兴奋的他立即拿起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是季先生吗?”
他皱了皱眉,“是我,你是哪位?”
“哦,是这样的,一位小姐在我们这里喝酒喝多了,我们问她怎么回家她就念了这个号码出来!”
“她叫什么名字?”
“皇甫璇!”
皇甫璇?
这倒有些意外!那女人平时看起来那么强悍,也鲜少会做一些出格的事。在酒吧喝多了……不像她的作风啊。
好吧,反正他也闲得慌,就当回好人,去把那个醉妞接回来好了。
一路飞车来到电话里所说的酒吧,他大步走进去,没怎么费事就在吧台前找到那个喝得醉醺醺的‘小妞’。
拽起她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他把醉得一滩泥似的女人架出了酒吧。
一接触到外面的冷风,皇甫璇似乎有片刻清醒了过来,睁着一双醉意迷蒙的大眼,她看着季幽,突然嘿嘿嘿地傻笑起来,“嗨!你比那些‘臭虫’帅多了,呵呵呵,本小姐今天高兴,咱们去酒店开房间怎么样?”
开房间?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季幽还在考虑要不要去最近的宾馆和她共度一夜**的时候,皇甫璇却不安分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地耍起泼来,又哭又笑的,还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喂你……”季幽吃痛地把手一缩,皇甫璇失去了依靠,脚步立即踉跄了一下。
还好季幽长手一伸,扣住了她的腰,也及时稳住她几乎要栽倒下去的身体。
“该死的女人,你就不能……”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堵了个严严实实。
季幽突然愣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继续这个吻比较好……
就这么愣愣地任她吃了不少‘豆腐’,等他终于明白他们在做什么急着要把她推开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却紧紧黏贴着他,仔细听,那樱红的小嘴里还飘出一两声微弱的轻鼾。
她竟然……睡着了……
看到她挂在眼角的一滴泪,他有些动容地伸手轻轻拭了去。
到底,你在为谁伤心呢?
可歆坐在伊渃对面,耷耸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正在忏悔中。
而伊渃,难得地板起了脸,好半晌也不说一句话,只是一双蓝眸定定地望着他,带着一丝谴责。
几分钟过去了,可歆依然维持着忏悔的姿态,低着头,默不作声。
但伊渃却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走向前,把手放在她头上,没反应。轻轻摇了摇她,还是没反应。
直到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吃饭了!”
几乎是立即的,可歆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就冲口问道,“吃什么?”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看见她这模样,真是让伊渃哭不得笑不得的。
有些‘死机’的脑细胞挣扎了一会儿才猛然想起她正在因为某些事而‘受训’的事实,可歆在心里偷偷地叹着气,睡眼朦胧地一手揉着眼睛,另一手自觉攀上男人的手臂,带着点撒娇语气地说,“要算账等以后好不好?我饿了!”她知道这一招对付男人,屡试不爽。
果然,她难得的一次撒娇让男人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喟叹一声,他低下头在她脸上啵了一下,不过瘾,又伸出舌尖寻到了她的唇。
可歆微张着嘴,主动迎合他的吻,反正只要能让他消气,她做什么都行!
经不起挑逗的男人气息越发浓重了起来。
“我想要你!”附在她耳边坏坏地吹气,他知道耳朵是可歆最敏感的地方,以前只要这么做,她便会立刻瘫软下去。
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把她的身体转向自己,大手灵活地从她上衣下摆钻了进去。另一手执起她的下颚,细细密密的吻穿梭在她脸上,贪婪得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吻了个遍,最后,来到她嫣红的两片唇上,轻吮了几下,长舌随即灵活地撬开她两排皓齿,深吮着属于她的味道和气息。
静谧的屋子里,一时间,只听得见衣服窸窣而落和两个人听起来都有些急促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