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居然能听出来自己是个姑娘家而不是个小伙子,耳力想来不差。
花朵这才乖乖地伸出手到老婆婆的手中,婆婆将她的手翻来覆去摸了个遍,脸上的神情,越是震惊,“丫头这手相啊,老婆子是第一次见到,这命硬啊,怪不得那些邪物奈何不了你”。
这老人家说的,越来越玄乎了。花朵额角上挂下几根黑线,她也知老婆婆是好意,也就不作多说了。
接着婆婆又兀自说道:“这命好啊,大富大贵啊。”
花朵想哭,她现在这样子,还大富大贵?
“丫头啊,虽然你命硬着,可是,那些东西也要防着,保险起见,婆婆这里有五张专门对付邪物的符纸,你拿着防身,你若硬要去那地方,婆婆也只能帮你这些了。”
说着,老婆婆从怀中取出几张用朱砂画着符文的符纸,递到花朵面前。
花朵扯扯嘴角,还是接了下来,“谢谢婆婆”。
“对了,婆婆,您住在哪里?回头我捉了鱼回来就给你送去。”
临走时,花朵看着老婆婆问道。
“呵呵,老婆子就住在村子的最南边,萧瞎子你知道不?就是老婆子了。”
待听不到脚步声了,刚才的老人,拄着手中的拐杖呐呐自语道:“这孩子命格真生的奇怪,前面是穷困了潦倒,横死之相,后面却是天命之格,百鬼不侵之相。”
刚说完,却又听到一轻微的脚步声从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也向着那丫头的方向而去,听那步子,比女人家重,迈得也开一些,想来是个男人。
今日,怎么这一个二个的都往着那死路去?这天下,不是人人都有那丫头的好命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