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讨厌,她也讨厌过花家的那个祖母花氏,自私自利,独裁固执,又没什么眼光,简直是她最讨厌的那类型人,最后还被这谢九歌利用来污了自己的清白,最终导致自己不得不离开醉月,她是讨厌过,讨厌到连见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只是,睡了一个大觉起来,所有无关的人都抛之于脑后了,她天天就开开心心地照顾着宝宝,吃吃喝喝,顺便扎小人骂那死龟儿子的王八蛋凤王居然出墙!老子咒你娃不举!让你娃看得到吃不到!
于是,每日睡觉前,她李朵朵多了的那么点点闲余,就是在专门做了那小鸡鸡的布娃娃上,拿着自己的银针扎“棒棒”,“老子来个千针万针,看你娃还举!”
反正她现在好好地活着,醉月也找到了,她恨谁啊?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她欺负回去就好了,恨?这东西有个屁用!不该要的多余的东西,她背在心上做个负担干啥,吃多了撑得!
女子满脸淡然平静地欣赏着面前的风光,眼眸里一个劲地赞叹。
“为何不恨?”
他记得,她的身世,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有什么不该恨的?
“恨这东西多累啊?有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欺负回来便是。反正,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恨不起来人,累啊,懒得去恨,我这心眼可是小小的,装不下那么多。”
说到这谢九歌,其实,一直以来李朵朵也没觉得他有怎么欺负过自己,要说对他有什么感觉,其实是,没感觉,相比之下,她倒是觉得这个人比那恶心的皇后和萧丞相好不少,难道是长相的问题?
毕竟,自己也是最先惹人家的,那次青罗山庄估计他受内伤不轻,这么算来,算是两清了。
李朵朵心中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只是,对于人情世故上面,谁都不知道她这个小算盘是怎么打的,反正,她用着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与每个人相处,心中都有一杆秤,最后,谁也不欠谁的。
突然,李朵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神情诡异地看着对面的金发美人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
谢九歌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也没回答他什么,李朵朵一个起身,几步便是站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他的眼色越是诡异了起来,抬起纤纤素手便是摸上了满脸不解之色的人脖子那个喉结的位置所在,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的确有的。
然后,那只手迅速向下袭去,在男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摸上了一个“把”……李朵朵这两辈子,第一次这么邪恶,脸上的笑容,全是奸笑……
天神一般高贵美丽的人,脸上镇定的神情终于龟裂了,俊美的容颜上瞬时爬上一抹清楚的红晕,衬得一张脸艳丽了不少。
“你……在摸哪儿?”
男人,很是艰难地一把抓住女子作恶的手,满脸的尴尬。
“我在摸‘鸟’。”
女人很诚实地回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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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个干净该用什么来定义,反正,烟觉得,谢九歌是干净的,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肮脏……至少,他尽量地保护了自己……很干净,很干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