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安皱眉,“为何?”
“我想让齐倾也参加!”金熙正色道,“我能有今日,全都是因为她!”他无法理解母亲为何这般坚定地认为是齐倾蛊惑了他,可母亲这般认为,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这般认为?
“为什么想这样做?”金成安问道。
金熙道:“我希望她得到她该得到的回报!大伯父,我不想让她这般委屈!”她该得到金家所有人的敬重的!
“金氏的族规……”
“大伯父,以齐倾的功劳,还不能越过族规吗?”金熙打断了他的话。
金成安看了他半晌,“你很喜欢她?”
金熙一怔。
“若是你真的心里有她,而且想跟她过一辈子。”金成安也没等他的答案,正色道,“那便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金熙不懂,也是不悦,“难道连大伯父也认为齐倾……”
金成安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否认她的功劳,只是齐倾便是金家的主母可也是金家妇,只要她是金家妇,便不该违背族规,更不该成为金家妇人之中的异类,当然,她已经是异类,只是这不是永远的,等你及冠,她只是金家的夫人,你的妻子。”
“可是……”
“你若是真的想让她得到更多的荣耀跟敬重,那便继续努力,只有你的荣耀方才能够给她带来更多的荣耀。”金成安继续道,“熙儿,你是金家的家主!”
金熙握紧了拳头,“她为金家付出了这般多,难道还不够让金家厚待她吗?!”
“过犹不及。”金成安道。
金熙苦笑,又似乎是在自嘲,只是却并未继续争辩下去,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争辩成功,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如今的他还太弱小!
“大伯父,终有一日我会让她不再这般委屈!”
金熙说完了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金成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齐倾……”将来你会金家的福,还是祸?
……
金氏一族的庆贺并未缓解金夫人心中的痛楚以及恨怒,不管得到多少的奉承,多少的恭贺,也无法让她缓过来,甚至别人越是恭喜她,她便越是恨齐倾。
不过或许是出于对齐倾的畏惧,或许还有其他,她没去倾园闹,只是一日好几趟地让人去齐倾过来请安,就算知道了她不舒服,也仍是如此。
齐倾自然没应。
能不能生孩子她不在乎,只是自己的身子若是不爱惜,却不是她的风格。
齐倾不予以理会。
虽然齐倾没应,可是金夫人的这般举动还是让金熙无颜见她,只是他也不能去找金夫人,因为依照以往的惯例,他越是维护齐倾,金夫人便越是发狠地恨齐倾,他想想一个办法让金夫人不再为难齐倾。
只是办法还没想出来,金夫人便先大闹了起来。
“她十八岁了!十八岁了!这才来第一次的葵水!这算什么女人?她还是女人吗?!”金夫人开始是不知道齐倾为什么不舒服的,甚至怀疑她不过是在假装,所以也没有派人去打听,可当她得知了齐倾不舒服的原因,顿时勃然大怒。
女子来葵水原本便是极为私密的事情,倾园的人自然不会四处乱说,而金夫人能够得知自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至于这人,便是消停了许久的五姨娘,自从那年之后,五姨娘没有再做出任何逾越之事,但是并不代表她便就这般认命了。
就算她的女儿嫁的也不错,可是却并未给她带来多少的好处!这也正是她越发恨齐倾的原因,只是她一直没找到机会罢了!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岂会放过?
女子一般及笄前后就会来葵水,这十八来的,可是闻所未闻,至少她是这样!
定了倾园这般多年,终于得到了一个好机会,怎么会放过?
“夫人,说不定是她的身子有什么问题,这葵水虽然来了,可谁知道她将来能不能生出孩子!”
金夫人气的已经忘了她恨不得齐倾生不出孩子,“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她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样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当熙儿的妻子!熙儿!熙儿——”说着,便去寻了儿子了!
此时的金熙在何处?
在金成安的家中跟族中的同龄人交流,虽说是同龄人,但是站在一起,优劣便很清楚了,这时候的金熙便宛如众星拱月一般。
便是这般的场合,金夫人闯了进来了,也没有顾忌其他人在场,张口便是让儿子休妻。
金熙面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一字一字地道:“母亲,别闹了!”
“熙儿,你听母亲说,那个贱人十八岁才来葵水,她根本就不能生孩子,她就是一个不能下蛋的母亲,熙儿你一定要休了她!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