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倾笑了,“别人要我的命,我还手下留情?”
金熙这才安心,随即说起了明日的事情,“真的不参加明日的及冠礼?”
“你哪里听过妻子参加夫君的及冠礼的?”齐倾好笑,“乖乖地去行礼,我可不想去折腾自己!”
金熙有些恹了,男子及冠之前成亲的比比皆是,可及冠礼却是禁止妻子参加的,“谁定下这乱七八糟的规矩?什么妻子出席夫君及冠礼将来夫君便会压不住妻子?胡说八道!”
“便是我不去你也压不住我。”齐倾笑道。
金熙眯起了眼,一把将人摁在了榻上,居高临下地笑道:“压不住?我看看压不压的住?”恩爱了这般些日子,她身上的弱点他也摸清楚了一些,某些地方,她特别怕痒,“压不压的住?压不压的住?”
“金熙——”齐倾咬牙切齿,脸上泛起了红潮。
金熙舍不得再折腾她,低着头靠近她,似笑非笑,“在床上压的住便成。”
齐倾顿时想一巴掌甩过去,这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
五月十九,大吉。
金熙去祠堂行及冠之礼。
而齐倾则在送走了金熙之后接到了一封信,随后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