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这般。”金熙道:“总好过在这里等着!”
“你跟高翮说了我买凶杀人了?”齐倾继续问道。
金熙转过身,“是我们买凶杀人!”
“你说了?”
“我又这般笨吗?”
“刚刚不是认了?”
金熙眼眸一眯,蓄势待发。
齐倾瞪了一眼回去。
金熙顿时恹了,“阿倾……”
“谁说体谅我的?!”
“义叔的丧事都完了,而且我们恩恩爱爱的不也是他希望的吗?我们……”
“仇还没报便恩恩爱爱,你还有脸?”
金熙只得作罢了,也不是就真的想要,只是想更亲近她,更亲近她而已,“都听你的。”
“转过去!”
金熙乖乖地转了。
齐倾继续给他擦拭着头发,“在别人面前也这般模样,看以后还有谁信服你!”
“你又不是别人!”
“就不怕我不信服你?”
“你不是说我是你养大的吗?我尿床你都见过了,在你面前我还装什么?能装什么?”金熙说的理直气壮的,“难不成你不是喜欢这样的我?乖乖听话的。”
“是,就喜欢你这样的!”齐倾又给气笑了,“那金大人以后就要乖乖听话了!”
金熙抓了她的手啃了一把,“只要不让你冒险,什么都听你的。”
“还没笨全了!”齐倾将手抽回,脱离了他的虎口。
金熙嘿嘿笑了,“别生气,等这事了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转过去!”齐倾没理他。
金熙也没继续,乖乖地让她帮他擦干了头发,然后又乖乖地没有逾越半步地抱着她安稳地入睡了。
哪里是没有醉意?
不过是醉的不重罢了。
……
高翮回到了家中喝了醒酒汤便睡下了,高然儿看着兄长入睡了这才离开,吩咐好守夜的下人,“照顾好大哥,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来告诉我。”
“是。”
高然儿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却没有回寝室休息而是去了书房。
“姑娘,这般晚了……”
“我待一会儿,你去弄些宵夜来。”高然儿吩咐道。
王妈妈既是无奈又是奇怪,那书房里面的琴棋书画便这般又吸引力?
高然儿一如既往的没让人跟着自己进书房,走入了书房之后便关起了门,整个书房是拿了东面的三间厢房打通的,里面有琴棋书画也有女工绣架,空间比她的闺房寝室还要大,待在里面也有足够的东西打发时间。
只是,吸引她的真的是这些琴棋书画吗?
“你在哪里?”高然儿走进了里室,见了榻上空空的,便低声问道。
不一会儿,一道人影从横梁上落下,是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双阴冷的如千年寒冰的眼瞳。
若是高翮在此必定是惊愕不已,因为眼前这人与衙门的通缉告示上面的江洋大盗有几分相似,唯一不像的便是脸上那有些泛滥成灾的胡须。
“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怎么……”话没有说完,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瞪大了眼睛,既是震惊又是不安。
不过没过多久,男人便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