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熙本以为鲤城城守将他叫去是要兴师问罪的,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却是截然相反。
虽然谈不上态度好,但是却是表示愿意与他一同合作将那意图对鲤城水库下手的贼人揪出来
金熙虽然诧异,但也是高兴,不管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态度,他愿意出手帮忙那便是事半功倍了。
“多谢黄大人。”
黄城守正色道:“本官是鲤城城守,自然责无旁贷。”随后便又道:“既然贼人曾经在水库附近出现过,本官打算明日亲自去走一趟,不知金大人可否愿意随行?”
“自然愿意。”金熙拱手。
“好。”黄城守道,“那明日我便让人去接金大人。”说完,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对了,本官听闻尊夫人也到了,本官早有耳闻金家主母聪明绝顶,若是能与我们一同前去,或许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金熙蹙了眉,“黄大人见谅,此事金熙恐怕不能答应,内人的确是在鲤城,只是这一路赶来受了风寒,如今正卧病。”
“卧病?”黄城守也皱起了眉头,似有不满,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那金熙便先告辞了。”金熙道,“明日静候大人。”
“嗯。”
金熙拱手行礼,之后便离开了衙门,大雨连绵数日过后,天空异常的洁亮,而属于六月的艳阳也高高挂着。
“昨日还是清凉,今日便这般炎热了。”
“大人……”
金熙看了看高翮,“这天气太过异常了。”
“天灾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高翮道,“不过**却可以。”
“嗯。”金熙点头,起步上了马车。
高翮紧跟其后。
马车驶离。
“大人。”高翮开了口,“你可否觉得黄大人的态度很奇怪?”
“奇怪?”
高翮点头,“嗯。”
金熙想了会儿,“的确是转变的有些奇怪,应该是谁做了什么。”
“谁做了什么?”
“禇钰。”金熙压下了心里的不舒服,他们之间是有私人恩怨,可是这并不能抹去他的功劳,“黄大人虽然是北方士林的人,但是想来也不敢公然跟禇家过不去。”
提起了禇钰,不久之前的那一幕便又在金熙的脑海中闪过。
除了对自己发愣而羞愧之外,还有疑惑和不安。
他的那句“你不要命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他便是想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便是想让他怀疑齐倾也无需说这句话
齐倾怀孕给要不要命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拿什么威胁她?还是她若是给他生孩子便对她不利?
“大人。”高翮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反常。
金熙回过神来,“黄大人肯配合是好事,至于说有些奇怪,总不会跟沈三勾结就行了。”
高翮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也是。”
“成介……”金熙意识到似乎说错了话,“我没有其他意思。”
高翮苦笑:“我明白。”
“高姑娘还小,等过些日子便会明白的。”金熙继续道,“你也无需过于的担心。”
高翮颔首,“希望如此。”
……
金熙走了之后,黄城守便回了衙门后边自己的府邸,一般而言衙门跟官邸便是不相连也是离的比较近的,黄府便在衙门后边,一座两进的官邸。
一进家门,城守夫人便急忙忙地迎了出来了,身形丰腴,一看便是官家太太的模样,不过就是脸色有些苍白,“老爷,怎么样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