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吃的饭?”
沐朝夕暗叫糟糕,抬起头果不其然就看见殷桓卿像雷达一样巡视他的眼神。
怎么就把吃饭的事给说出来了。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怡红院吃饭的事。有一次自己正准备去怡红院吃饭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殷桓卿。虽然自己当时跑的快,但是殷桓卿的眼神就像小刀子般嗖嗖的‘射’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在自己夜里回家的时候,殷桓卿为了让自己记住自己是‘女’的,竟然……竟然,将自己扑到在‘床’上一顿吃干抹净。呜呜呜……往事不堪回首啊。
“是不是怡红院?”
见沐朝夕不说话,殷桓卿凉凉的开口。
沐朝夕猛地一抬头,明显就是做贼心虚,“不是,真的不是。我发誓。”
殷桓卿笑得无害,“真的吗娘子?为夫去问问灵儿和凉儿。要是娘子骗我的话,嗯哼,娘子知道后果的。”
沐朝夕仿佛看见殷桓卿微笑的面容下一条狐狸尾巴在一摇一摇的。要知道南月灵和凉儿都怕他怕的不行,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沐朝夕多少事都是因为她们两个才变得透明无比。
沐朝夕低着头,声音跟蜜蜂嗡似的,“是。”
殷桓卿仍是在笑,开心的笑,放肆的笑,“看来娘子还是没长记‘性’啊,要不要为夫再帮你长长记‘性’?”
说着在沐朝夕脸上亲昵一划,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沐朝夕顿时浑身长‘鸡’皮疙瘩,自然是知道殷桓卿接下来该干什么。
“慢着,慢着,其实我在怡红院真的只是单纯的吃饭。”
沐朝夕连忙解释。
殷桓卿点点头,“嗯,被美‘女’喂着单纯的吃饭。”
殷桓卿想起有一次跟踪沐朝夕到怡红院见沐朝夕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抱在怀里,吃着那个妓‘女’喂过来的菜笑得开心的跟‘花’似的,殷桓卿就嫉妒的牙痒痒。虽然知道沐朝夕只是调皮,而且对方也是‘女’的,但是殷桓卿就是觉得不爽,自己的娘子怎么能被别人喂?
“我真的是在吃饭。”
沐朝夕垂死挣扎。她不想再在‘床’上躺一天,一个星期都不敢出‘门’。殷桓卿让她长记‘性’的办法着实让她痛苦啊。
“娘子。”
沐朝夕已经做好了被殷桓卿扑倒的准备了,但是殷桓卿突然满是柔情的叫了她一声。沐朝夕下意识的抬头。
殷桓卿笑得跟个狐狸似的,“娘子真的就那么喜欢怡红院吗?为夫也不能这样不可理喻的不让你去。可惜漠国法规三品大臣不可以开妓院,要不然为夫就把那个妓院买下来送给你。”
沐朝夕听了眼睛一亮,“没事,哪把银子给我,我去把它买过来。”
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点,好吧,虽然是名声不好的妓院,但那也是挣钱的好办法啊。
沐朝夕已经在心里规划今后的妓院,和白‘花’‘花’的银子。
“不行!”
殷桓卿的话顿时让沐朝夕从银子堆里坠到了现实。
“为什么?”
沐朝夕抗议。
殷桓卿笑得无奈,“因为你也是一品夫人。”
哦,沐朝夕怎么就忘了自己也是在吃皇粮的人。看来妓院这个另外的摇钱树真是跟自己无缘。
还没等沐朝夕跟白‘花’‘花’的银子告别完的时候殷桓卿又开口了,“娘子其实哪想去怡红院为夫也不是完全制止的。但是为夫有一个条件。”
沐朝夕有种不祥的预感,一般殷桓卿提的条件都不是常人可以想到的。
“娘子,今后要是哪想去怡红院吃饭的时候叫上我,为夫陪哪一起去。”
“你要去妓院?!”
沐朝夕惊吓道。
这还得了?!一个男人去妓院难不保‘花’天酒地,要是在看上哪个姑娘……咦……多脏啊!想想都恶心。
殷桓卿眼中一道亮光闪过,看着沐朝夕深情款款,“对啊,娘子喜欢那里的饭菜为夫就要一起去保驾护航。”
“那个,那个,你不是公务很忙吗?”
沐朝夕连忙找理由,绝对不能让他接触妓院。自己的丈夫只能是自己的。
自己的丈夫,沐朝夕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原来自己无形中已经把殷桓卿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殷桓卿仍是在想自己把沐朝夕骗离怡红院,“没事,什么事都没陪娘子吃到可口的饭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