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儿,凌沫沫突然觉得很闷,想出去透透气。
刚刚下楼,管家就走了过来,看着她这样子,一愣:“太太,您这是要出去么?”
“我有点闷,想出去走一走。”凌沫沫回道,见管家又要说什么的样子,便开口说:“放心,我只是在院子里走一走而已,很快就会回来了。”
说完,她也不管管家说什么,迈步走了出去。
管家看着她的背影,愣愣出神。
是他的错觉么?他怎么总觉得,太太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顾家的院子其实很漂亮,虽说现在是冬天,但是院子里面还有一棵梅花树,上面的白梅优雅地绽放着,看起来就让人心情舒畅。
凌沫沫走到梅花树下,还能隐隐约约地闻到梅花的清香。
她脸上不知不觉就绽放出一丝笑容。
这一刻,她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只想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浑然不觉对面已经有一个男人看她看呆了。
白烈也站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对面正站在梅花树下微笑的那个女人,少有地发了一会儿呆。
那个女人,好美……
特别是她那嫣然一笑的样子,有一瞬间给他一种恍若置身仙境的错觉。
等等,这个女人,看起来好眼熟……
她长得好像……宋情深?
不对,他觉得她眼熟,好像并不单单是因为宋情深。这个女人的身影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第一次见到宋情深的时候觉得她的身影很熟悉,可能也是因为她长得像这个女人吧。
那么,他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凌沫沫在梅花树下站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去了,可是她刚刚偏过头,视线无意间落到对面的时候,却突然顿在了那里。
如遭雷击。
那个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就算过去了二十多年,可是她还是忘不了这个男人的样子,当年,就是他毁了她的全部,毁了她原本幸福的家庭,害她这二十多年来都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凌沫沫的脸上在一瞬间褪去了血色,直直地看着白烈。
难道那个男人就住在对面?那可真是巧了。
凌沫沫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身向屋里走去。
二十多年了,现在她终于记了起来,那么,这个仇,她就一定要报!
白烈看着那个女人走进屋里,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想要张口喊住她的冲动。
可是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
想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顾旭龙从法国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吧?怪不得能让顾旭龙这么藏着掖着不给人看,她的确气质卓绝,如果在公众面前露面,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的觊觎。
摇了摇头,白烈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身离开了。
自从那天听见了叶寒墨和叶晴的对话之后,宋情深就一直心事重重。
不过,在叶寒墨和叶晴面前,她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平常一样没心没肺地笑,还和叶晴一起出去逛街吃饭买衣服,好像过去发生的那些不愉快,都已经被她完全遗忘了一般。
但是,她始终是记得叶寒墨和叶晴说的那些话的。
如果不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宋情深吃着饭,忍不住又出了神,连叶晴叫她都没有听见。
“我说情深,不就我小叔没有在家里吃午饭么?你怎么就像丢了魂儿一样?”直到叶晴揶揄的话传来,宋情深才猛地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她:“嗯?怎么了?”
“我说我刚刚在网上买了两张洛泽奕演唱会的票,vip座哦,就剩最后两张了,被我抢来了,怎么样,下午一起去吧?”叶晴得意洋洋地说。
“真的!?”宋情深顿时把什么都给忘了,惊喜地扑过去抱住她,“哎呦小晴,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她现在可是洛泽奕的铁杆粉丝,他不仅人长得帅,演技很好,而且还会唱歌,弹吉他,简直是完美了!
所以能去看洛泽奕的演唱会,那对她来说简直是太好的礼物了。
“啧啧啧,我小叔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得不得气死?”叶晴对着她挤了挤眼睛,还抓起她的手来让她看手上的戒指,“瞧瞧啊,订婚戒指啊,你这可是出轨啊!”
“去你的,什么出轨?”宋情深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瞪了她一眼,“我这只是在追星好么,追星,要是洛泽奕跟我表白的话,我还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