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刚刚落下,便听到王兢业不屑的声音,“怎么?让她一个破烂货嫁给本少爷还委屈她了?别说她不嫁,本少爷还不娶呢。看着倒是挺纯,谁知道上起来比谁都浪,还是个被破了桃的。”
听到王兢业的话,齐兰怎么可能受得了?当即便道:“王家的家教还真是不错啊,教养出这样的儿子,做出这种事情还这样嚣张。”
“白夫人,这次的事情虽然是我儿子的错,但谁知道是不是你女儿勾引我儿子想扒上我们王家?刚才我还没觉得,现在我儿子这么一说,我还真就觉得这件事指不定还是我儿子被你们摆了一道呢。”王母语带不屑地说着。
而她也还没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说我儿子要找女人哪里没有?在自己爷爷的寿宴上下药,这不是给人找难堪嘛。再说了,我儿子跟你那女儿待的地方可没人经过,怎么着就被你那女儿的好朋友给撞上了?你说这不是故意的,我还真就不信呢。”
“你血口喷人。”如果王家是墨家那样的身家,齐兰还相信白露露会设计这么一出。但是王兢业这个浪荡子,本身没一点本事,王家虽然够大,却也不到让白露露委身下嫁的程度。
没有理会齐兰的愤怒,王家向着王兢业勾了勾手,“儿子,你来告诉他们,到底这药是你下的,还是白露露自己下的?嗯?”
接收到白夫人的意思,王兢业当即一脸气愤道:“这药关我什么事啊,我之前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说什么要跟我去聊聊天,我就跟她去了。谁知道她带我到了地方后,就说自己被人下了药,让我帮帮她。我也是个男人,再说了一个女人都脱衣服让我上了,我也不好拒绝不是?谁知道她居然设计我。”
齐兰这下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这才是他们的目的。白明辉气得不行,“好啊,你们王家这是打算让我们露露吃哑巴亏?”
“如果白先生有意见的话,我并不介意这件事情曝光出去。反正我们家兢业的名声也就那样,不像你们家露露,听说还是玉女来着?我看,是欲女还差不多。”说着,王母轻笑了起来。
这件事他们显然是真的没辙了,哑巴亏也是吃定了。一旁的王兢业一脸得意,仿佛在嘲笑白明辉和齐兰的愚蠢一般。
气得不行,也不再多留,白明辉径直起身便离开。齐兰紧随其后,看得出两人的心情都很差。
等到两人离开,王母看着身旁的王伟,道:“老公,不会有什么事吧?”
“放心,白家也算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他们做不了什么。”王伟不在意地说着,对于白家,他倒是没太放在眼里。但是想到墨家时,他还是有点担心的。
另一边,回到白家的白露露也算是清醒了过来。从父母的口中听到了之前的事情,顿时气得不行。
“陈菲菲那个笨蛋,居然这样把我扶出来,万一被人传出去怎么办。”但是想到自己吃的这个哑巴亏,更是愤恨不已。
明明她把那杯酒给了白伊人喝,怎么自己也中招了?
皱起眉头,白露露回想着之后发生的一幕幕,突然想到自己曾经从一个侍从那里拿了一杯酒,肯定是王兢业在酒里下了药。
“这次,我们还真是吃了哑巴亏了。”白明辉沉声叹息。
“好了老公,别说了……”齐兰看了眼脸色不好的白露露,道:“露露也累了吧,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早再说。”
微微点头,白露露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只是门刚关上,她就忍不住露出了阴冷的表情,“白伊人,陈菲菲,你们两个贱人。”
天还未亮,墨琛便从床上醒来,此时的白伊人正蜷缩在墨琛的怀里,微红的小脸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红。因为两人皆未着寸缕的关系,墨琛很轻易地便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过热的温度。
‘咳咳’一丝凉意进入被窝,却引得她一阵咳嗽。
墨琛微皱眉头,看着怀中的白伊人,吻上她的额头,舌尖触碰她的皮肤,感觉到了过热的温度,“居然发烧了。”
带着几分暗恼的声音,墨琛想了想从被子里钻出,拿过一旁的裤子随意穿上,随即进了浴室。
待他再出来时,手中已经端着一盆热水,以及一条毛巾。用热毛巾擦拭着她的身子,看着她因为发烧而红了的小脸,墨琛第一次发觉原来女人真的是很脆弱的一种动物。
也许,他下回可以对她温柔一点。
时钟的滴答声,在黑夜里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一盏微黄的台灯,昏黄的光晕下,床边是一个赤**上身的男人。
此时,他的手中拿着毛巾,正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她的脸。
睁开眼时,白伊人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也是这一幕,似乎正撞击着她柔弱的心房。
有人说,一个女人需要的并不是在她开心时陪她一起笑的人。而是在她受伤脆弱时,可以照顾她的人。因为那时候的她是脆弱的,也是最容易让人趁虚而入的。
而他……似乎做到了。
她的嘴角带着浅笑,虽然脆弱却坚韧,这是她独有的色彩。微微起身,她闭着眼,吻上他的嘴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