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其实你不需要那么认真。但是，被他认真对待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开心的？
想着，嘴角也带起了一丝弧度，视线也上移到了他的眼底，“他利用了妈妈，在达到目的后又跟齐兰结婚，我恨他……”
能够云淡风轻地说着自己的恨，墨琛承认，他觉得这样的白伊人是让人心疼的。就算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也知道她这些年为自己争取到了些什么。
但是说得再多，做得再多，也不能否认她曾经的妥协，就算在妥协中她曾经翻过身。
“你想做什么？要复仇吗？”她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单纯地只是想说出自己的恨，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不会固执地想要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做事情。
聪明的女人，要学会利用一切自己可以利用的，而墨琛，正是她可以利用的资源。
墨琛看着白伊人，白伊人何尝不是在看着他？她在询问，而他却是在肯定。
良久，白伊人笑了，“就这么问也不问地被我利用，不像你的风格吧？”
“我只要确认自己对你的感觉就行，既然已经决定，没有风格才是我的风格。”墨琛不在意被利用，反正他会在利用中得到自己要的东西，那就够了。
要他说的话，这不是利用，这是交易。而这个交易，能够让墨琛更为快速地得到白伊人……的心。
“你很固执。”肯定地下着结论，白伊人幽幽一叹，略微无奈。
“那你愿意利用我吗？”他在征求她的同意，她却不敢直接回答。
因为她知道一件事，一旦同意了他的话，那么等待她的，或许就是下一秒的交出心。
复杂，纠结……
白伊人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我困了，睡觉吧。”
没有得到白伊人的答案，墨琛并不气馁，其实他最多的，就是耐心了。手落在白伊人的背上，墨琛手掌轻拍，带着安慰与亲近。
而渐渐地，白伊人也被睡意席卷，这一晚虽然两人没发生什么，却在无形中，让两人更走近了一步。其实，距离最近的时候并不是肉体的相连，而是心的靠近。
说得难听点，嫖客跟被嫖者之间会有什么靠近吗？不过是交易罢了。但是心的靠近，就算没有发生最后那一步，也是正常肉体关系者所无法企及的。
“子枫……”抓着手中墨琛的衣服，白伊人额上沁出冷汗，整个人梦语呢喃着。
被白伊人带着些许惊恐的声音吵醒，墨琛看着怀中脆弱姿态的白伊人，不由皱起了眉头。刚打算抬手拿纸巾为她擦汗，却见她突然睁开了双眼，“子枫！”
那一瞬间眼底的惊恐，墨琛看得极为真切。白伊人在睁开眼后，却还有些迷糊，口中喃喃着，眼眶也是微微泛红……
“做噩梦了？”台灯略显昏暗，却比黑暗好了太多。看着眼前昏黄灯光下的男人，白伊人原本慌乱的心也逐渐平复了下来，“我……我做噩梦了……”
这像是询问的话语，带着白伊人的脆弱，墨琛见状，手臂不由微微收紧了下，“没错，你做噩梦了。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所以你不要担心。”
“相反的……吗？”白伊人苍白的脸色似乎好转了些。如果是相反的，那就表示子枫不会像梦里那样死去吧？还好……还好……
看着这样的白伊人，墨琛缓声说道：“别担心，你不是说墨家已经帮你找子枫的下落？既然是这样，不需要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对于墨家的势力，墨琛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他并不觉得白子枫会一直这样跳脱于他们的视线外。却没想到，有些事情总会出乎人的意料，正例如白子枫……
“嗯……”闷闷地应了一声，白伊人也不是不相信墨琛的话，只是，时间过去也不短了，但是墨家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之前白伊人问过，就连赵雅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一点消息都得不到。就像是那些人将白子枫藏到了地底下一般，一直在地面上寻找的他们无法得到他的下落。
就在墨琛以为白伊人已经睡着时，怀中却响起白伊人的话，“我梦到子枫死了……所以他还活着……对吗？”
“对！”没有任何的逻辑可循，但是墨琛却答得肯定。
许是得到了墨琛的答案，白伊人再度睡了过去。偏偏，一旁的墨琛却不知为何久久未曾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不时回想过白子枫的那张照片，他确定自己应该见过类似的人，却如何都想不起来。
天亮得很快，几乎在白伊人睡过去后的下一秒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天初升的太阳。身旁没人，是她已经习惯的，毕竟每次醒来她的身边都不会有墨琛的影子。
因着昨晚的梦，白伊人的精神不算好。而此时的墨家别墅外，一辆黑色越野隐秘地停在路边，车上几人皆是严阵以待状态。
唯独其中一人，一脸闲适，妖冶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久违的笑意，那是想到即将与某个许久不见的人见面，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在好奇，那个人看到他是怎样的神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