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如嚼蜡地吃着饭,白伊人的脑海中却不断想着这两天的事情,想着想着,不由转到了白子枫的身上。
手中的筷
子蓦地一顿,白伊人看着眼前的白子枫,眼底带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正拿着手中的木偶把玩的白子枫对上了白伊人的视线,心下不由一个警惕,但还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怎么了姐?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子枫,你老实告诉我,伤了伯母的人到底是谁?你知道的是不是?”白伊人迫切地看着白子枫,她想到了白子枫在说到这件事时的吞吞吐吐,想到了他之前面对墨嵘时的说谎,一切都可以怀疑为,他知道什么。
因为白子枫手下的一个用力,木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声,关节连接的地方被白子枫卸了下来。
看着那被自己卸下的木偶胳膊,白子枫抬头笑了笑,“我真的不知道,姐你就别乱怀疑了。”
白子枫越是这么说,白伊人越觉得怀疑。到后面,白伊人干脆将自己手里的东西,还有白子枫手里的东西都放到了一边。
认真地看着白子枫的双眼,白伊人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右手会疼?”
“你的右手……怎么了?”白子枫诧异地看着白伊人,有些不明白白伊人的右手怎么回事。
“我的右手之前受过伤,现在还在康复期。但是从昨天醒来开始,我的右手就不太对劲,而现在更是疼了许多……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做过什么?或者拿过什么重的东西?”白伊人皱眉询问着,她是真的很想能从白子枫的口中知道什么。
可是,与白伊人的迫切想要知道不同,白子枫却是一副不肯说出的模样。
起身拿过自己的木偶,白子枫脚步快速地往门口走去,空中带过他快速的话语,“姐,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间了。你什么都别乱想,什么事情也没有。”
“子枫,子枫……”无论白伊人怎么叫,白子枫依旧不肯停下脚步。
接连的两天时间,白伊人都很少看到白子枫。每天,白子枫都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如果白伊人想要找他的话,也只能去他的房间去找,但是他却是时时关着房门,就算白伊人想要敲开门,也要看他肯不肯开了。
不仅是白子枫这两天都没有让白伊人见到,墨琛也失踪了两天。与之相比的,还有墨嵘的忙碌,以及赵雅的昏迷。
有些人忙碌得可以,有些人却是躺在病床上毫无所觉。但是,如果让人选择的话,也没有人希望自己是躺在床上毫无所觉的吧?
公司会议上,墨嵘神色冷峻地看着下座的股东们,虽然白伊人和赵雅的事情没有被传出来,但是这段是时间来,蔺野跟墨琛的暗自较量却依旧在。
公司的暗桩虽然被拔出的不多,却因为那些岗位的特殊,造成了一定影响。当然,比之这里,蔺野手下的公司也差不了多少。
会议进行到一半,秘书敲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墨嵘一向不让人打扰会议的进程,就算是自己也不行。此时看到秘书拿着手机进来,他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怎么回事?”
“董事长,是医院的电话。”秘书的话刚刚说完,墨嵘却是下意识地拿过了手机,“会议到这里结束,刚才我说的那些事情你们回去后好好琢磨,我不希望我们公司的人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说完,墨嵘冲着一旁的秘书眼神示意了下,自己则是进到了会议室旁的小房间里,接起了电话,“喂?我是墨嵘。”
等到对方的话说完,墨嵘眼底却是带着几分庆幸,“嗯,好,你们照顾好夫人,我马上过来。”
墨嵘没想到,原本被医生说可能长期昏迷的赵雅,却在今早苏醒。对于他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
从公司到医院,如果是平常也要开近十五分钟的时间。但是这回,墨嵘却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医院的停车场,下车后就往住院部快步走去。
“墨总,这么匆忙是打算去哪里?”云衍恰好看到了同在停车场下车的墨嵘,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道。
墨嵘与云衍平素里极少交集,毕竟两家并没有什么合作关系。但是对于彼此,应该说说很清楚的,特别是云衍对于墨嵘,毕竟墨嵘的年纪摆在那里。
在墨嵘叱咤商界的时候,云衍还真的才是毛孩子呢。
看到云衍,墨嵘微微点了下头,“是云家少爷,没什么,只是去看下我夫人。”
“墨夫人在医院?”赵雅的事情虽然没有刻意地隐瞒,但是知道的人也不是那么多。
因为焦急,墨嵘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云衍说话,“嗯,之前出了点小事,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如果云少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看我的夫人。”
“这样啊,不知道墨总介不介意我也一块去?”云衍的这个提议不算太过,所以墨嵘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的是,两人刚到病房门口,便听到了赵雅的声音。
“白伊人呢?打了我,人就没影了吗?”赵雅的声音算不得多歇斯底里,反而带着一丝冷静。
但是,墨嵘却因为赵雅的这句话,而感觉到了一惊。
一旁,云衍也听到了赵雅的话,下意识地看了眼墨嵘。
墨嵘刚进病房,看到墨嵘到来的赵雅终于褪去了身上的那丝冷静,被墨嵘抱在了怀里安慰的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云衍也进到了病房里,只是站在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看着听着。
好一会儿,墨嵘才将哭声渐歇的赵雅安慰住,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打你的人是伊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赵雅想到自己进到房间的事情,不由说道:“我是听到伊人的声音才进了房间,然后我看到了床上有人盖着被子,就以为是她。但是当我拉开被子的时候才发现,上面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些枕头和其他东西堆积起来的高度。再然后,我一回头……就看到她拿着棒球棍,一棍就打在我的头上。再然后,我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赵雅的条理很清晰,不像是
自己的臆想。墨嵘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白子枫有些躲闪的视线……如果按照赵雅说的,那么很有可能,这件事不仅是白伊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