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起之前亲密了些,我是她可以信任的朋友。我自导自演着这场戏,只有她是我的戏中人。
但是看着她的痛苦,我还是妥协了。我带她离开,去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按照她的想法,我帮了她,让她体内的恶魔永远消失。
可她却告诉我,她怀孕了……
不仅如此,在痊愈后,她想要回到曾经的地方。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崩溃的,却不是所有精神病人该有的愤怒与偏激。
放她离开,我不舍却又不能忍受她的悲伤。她走了,我又回到了一个人最初的状态,心里空落落的,却没有了用其他东西填满的冲动。
凯文说,我用催眠治愈了自己,我却觉得,我只是因为她走上了另一条路,仅此而已。
后来,我尽量都不出现在她的面前,直到某一天,在洛桑机的街头遇到了一个少年。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那股冲动,将他送回到了她的身边。
她一直想找的人,他给她送回来……
也许有一天,世界不再有人记得他,他只希望,有个人依旧记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