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错了么?”杨如玉拿着丝绢擦掉眼泪,转头疑问着杨继贤,希望这一次不要白问,能够得到一个确切一点的答案。
杨继贤双手杵在桥的护栏上,盯着川流不息的小河,转头对着杨如玉笑了笑“没有错,只是你太鲁莽了,这样的在乎让你迷失了对于南宫岑的信任,所以他才会觉得你很任性,而且丝毫不讲理。”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在乎一个人也是错误么?”
杨如玉不懂了,她所表现的一切都是因为在乎他,喜欢他,甚至是爱他,为什么在他的眼里就完全变了意思呢?
歪着头仔细思索着二哥的话,但是她依然没有找到解释的理由。
杨继贤抬起手摸了摸杨如玉的头,故而疼爱的语气说:“如玉,南宫岑是一个武林中人,也许在没有闯荡的时候他会宠溺着你的孩子气,但是长大后的他面对过各种女人,所以你的性格就太单调,在成熟女人的美丽中你就是无理取闹和任性。”
杨继贤虽然不明白这样说杨如玉可以理解多少,但是她能够明辨一点是一点吧!
“可是二哥呢?二哥就没有要求过水儿嫂子啊。”杨如玉完全搞不清楚了,只能一个劲的询问。
“每一个男人是不一样的,南宫岑日后是断崖谷的谷主,而他在江湖上还有地位,所以他选择妻子的标准也许会比二哥要多很多吧!你就好好的努力,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那我要怎么做呢?他的要求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想这一辈子我都做不到了,失去了原有的我就不在是我了,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杨如玉转身就朝着来时的路离开,而杨继贤仔细的思索着妹妹的话,他的眉头不禁锁住,有种不安在心里开始徘回。
回到客栈,杨如玉走上二楼就遇见了出门的南宫岑,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再一次睁开眼睛想要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眼前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
双手不自觉的攥紧拳头,气冲冲的推门而入,紧接着嘭的一声,门被无情的关上了。
该死的南宫岑,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就看不上本
小姐了是么?
呵呵呵,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变成你想要的那种女人。
既然你可以如此的看不上我,我也没有必要死缠着你不放,更加不需要去迎合你而改变。
次日,杨如玉让杨继贤另买了一匹快马,既然决定彼此互相不搭理又何必在一起乘坐一匹马,那不就是一个极大的讽刺么。
为了彼此间不再尴尬,还是分开为好。
“如玉,你才学会骑马,还是不要让大家担心了。”
南宫岑盯着杨如玉,眼神中隐藏着一抹担心,但说话的口气颇有责备她不懂事的意味。
昨天晚上杨继贤将杨如玉最后的那一番话告诉了南宫岑,若是他还想要将杨如玉改变成他心里所期待的那种女人,那么杨如玉可能面对的就不是简单的改变而是一种逼迫下的放弃。
仔细思索了一夜的南宫岑也很想像杨继贤那样宠溺着杨如玉,只是她有点恃宠而骄的本质,所以他才会冷冷淡淡,这样做也是为了杨如玉好啊。
身为少谷主的夫人自然要有坚强的潜意识,不能够总是在男人的庇护下,不然怎么撑得起断崖谷内的大小琐事?
“不用了,我们又不赶时间,慢慢骑马我还是可以的。”杨如玉掠过南宫岑直接爬上了马背,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就那么慢悠悠的骑马向前启程了。
“等一等啊,等一等。”
其余三人想要启程的时候,在背后突然传来银铃般的喊声,不禁同时回头,三人不自觉的皱眉,满心怀疑,她来做什么?而且还背着包袱,难不成想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一直跑过来的青儿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她小脸噗红,对着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能……跟你们一起……一起走么?”
“庞小姐,你为什么跟我们一起走?”
杨继贤开口询问,不管这个女人出于什么目的,她的出现虽然没有威胁道他与水儿的相处,但已经威胁到如玉和南宫岑,所以他很厌恶这个女人跟着一起走。
“我……我只想出去走走,一直没有机会,所以……”
理由是很牵强,但是庞青儿真的没有任何理由了。
若是说逃婚那简直就不可能,她爹可是特别疼爱她,只要是她不愿意出嫁,也许她爹会养她一辈子。
就算是逃婚的理由一时间通过了,一项是讨厌被利用的杨继贤以后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家中的产业,所以到最后她只能实话实说了。
“杨继贤,干脆就让她和我们一起吧!咱们多一个人也不算多。”
说话的南宫岑并没有预料到因为这个女人就会和如玉错过一辈子,若是能知道,他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更加不会想要利用这个女人来刺激杨如玉。
水儿心咯登一下,看了一眼前边停止前行的如玉,随后就用手肘撞击着杨继贤,让他先不要管南宫岑的决定,还是先管一管吃醋的小妹更重要一些。
杨继贤懂了,拉紧马绳就绝尘而去,至于南宫岑为何要这样想必有他的理由,但若是伤害到如玉,他也不会让南宫岑好受。
赶到杨如玉的马前,看着她脸上的泪水,水儿很想安慰,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坐上了南宫岑的马背。
扭过头将脸上泪水擦掉,扯出让他们放心的笑容“我们走吧,再过几天就到扬州了,二哥你要带着我和水儿嫂子好好的游玩一番哦。”
现在的她已经将英兰的事情全部忘记了,因为感情而心疼的她只能够找到二哥这个支撑点,不然她发誓,她会因为受不了刺激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