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回到房间并不是休息,而是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衣衫,准备了几两随银子在一次出门。
她就觉得信上的内容并没有那么简单,杨继贤看后悔大发脾气,而管家看了居然有种惊慌失措的模样,那么她只能出门去问问别人了。
离开了杨家,水儿走在街道上四处寻找能够认识字的人,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了。
水儿做在椅子上,面对眼前已经黑色头发夹杂着白丝的老者面前,将一两碎银子放在桌子上,对着他说:“老先生,银子给您,请您帮我读一下这封信。”
老先生是在这摆摊给不识字的人写信的人,所以水儿的要求比写信还简单,有银子赚自然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老者拿着信,开始读了起来
杨继贤
这一个月的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了,总之一言难尽,回去后再与你详细说。
我与秋萍在前往京城的路上四处打探有名望的大夫,可是寻到的结果都是‘无药可医’
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能够医治水儿的神医,在这期间你就在隐瞒一段时日吧!
金丹青
水儿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满脑子都是疑问。
金丹青与秋萍不是离开杨家二过自己的生活,他们去寻找大夫给她治病,原来杨继贤在骗她。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难道是不治之症么?
将信收回来,水儿起身离开,回到了杨家,她一个人躲在房间内苦思冥想。
她现在能吃能睡,并不决定身体上有病痛的感觉,那么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就连扬州的大夫都医治不好。
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直到中午的时候水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少夫人,中饭准备好了,您要在房间内吃么?”一名女婢出现在门外,细细的询问道。
水儿这时候猛然抬起头,匆匆来到门前,将门打开很迅速的将女婢拉进来,“你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秋萍要去京城寻找大夫?”
这个问题谁敢回答,若是让少主知道了那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女婢的头摇晃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打着哈哈就迅速逃离了继贤居,并将事情和管家说了一遍,而且发誓没有将事情告诉少夫人。
管家觉得事情不妙,有一次匆匆地离开杨家直奔商行。
“你说什么?水儿居然问女婢她得了什么病?”
杨继贤将手中的帐册仍在桌子上,不可置信的眼神投向眼前的人。
“少主,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少夫人一个人会胡思乱想的。”管家急忙劝说。
匆匆赶回杨家的杨继贤不顾一切的朝着继贤居跑去,而走进去的时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院子中跪着十多个女婢,她们都低着头不声不语,而站在她们面前的水儿小脸气得通红,来回踱着步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水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杨继贤摆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走到水儿的身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婢询问。
“你们都下去吧!”水儿挥挥手示意她们都离开。
所有的女婢都起身匆匆跑开了,都忽略了疼痛的膝盖,生怕慢一点就会被留下来而问东问西。
“相公,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封信的内容。”
水儿将怀中的那封信塞给了杨继贤,那架势好似一个女霸主,不给杨继贤说不的机会。
杨继贤的眼神一直盯着水儿看,而那封信也随之变成了纸屑随风飘散。
双臂圈住水儿的身体,将下巴底在她的右侧肩膀上“我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你也很健康,你相信我的话么?”
水儿挣脱杨继贤的怀抱,她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面对他,她希望杨继贤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得一清二楚,而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唯独她当事人不清不楚。
“相公,你若是真的爱我想要保护我,就应该早一点让我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很快就要死了?”
“不准胡说八道,你不会死,更加没有什么病,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么?”杨继贤温柔的面孔上出现了微怒的神情。
这样的他以为很快就会得到水儿的妥协,奈何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象罢了。
水儿一步步地后退远离杨继贤,“你不跟我说实话,那就证明我的生命不久就会……就会死去了。”
杨继贤大步冲了过去,禁锢住她的肩膀,凑过去吻住她的红唇不停的吸允,若是水儿在逃避,他就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水儿慢慢融化在杨继贤的怀中,情绪已经不再激动的她靠在他的胸前“为何不早一点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