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手抽出来,绯红还没有褪下的她面对愣住的金丹青撤出了尴尬的笑容“丹青少爷,想要表示你由衷的感谢,其实不必这样激动的。”
表示感谢?金丹青脑袋里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什么时候想要利用抓手的机会表达什么感谢啊,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握上了呀。
“秋萍,我表达什么感谢?”不解的神色锁住了秋萍,坚定地询问眼神示意她一定要说出个想法。
秋萍甜甜的笑了笑,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因为少夫人了。
“就因为我也站在了你们的角度上支持了少主。”这就是最好的原因啊,不然还有什么。
金丹青沉重呼出了一口气,对着秋萍无奈的摇摇头,原来这个丫头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里过。
她就像是第二个水儿,但也有不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至少不知道胆怯是何意思,也会与人争辩不平了。
好吧,既然她现在还是懵懵懂懂的时候,那么这一次他也不再隐藏起那份动心,一定会抓住他的注定的女人。
突然觉得,与杨继贤相比较,他还是一个幸运的男人,至少他不必担心妻子嫁给别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你想要怎么劝说水儿呢?”
“主要是少主的意思,他若是还不能够劝说媚姬放过少夫人还有小少爷,那么少主就永远也不会得到少夫人。”
至少这一点就必须得到少主的肯定,不然就算是少夫人想回去,她这个使唤丫头一定会阻止,哪怕是被少夫人讨厌也不怕。
就这样简单?
金丹青一直没有将媚姬的事情告诉过秋萍与水儿,早知道事情如此好解决,那么这件事情早就应该说出来了。
“秋萍,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那样,再由媚姬她……她已经……已经死了。”
听完丹青的这句话,秋萍整个人就呆住了,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死了?不是吧!遭报应也太迅速了。
金丹青就知道秋萍不会相信,但这也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再生下思思之后就死了。”
秋萍心里为了媚姬遭到报应而感到开心,但是想到一个小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的疼爱,不免又有些心疼。
低下头,心酸的泪水落下,不禁呢喃“小孩子好可怜。”
金丹青倒是一惊,还以为秋萍会很解气,没曾想,她表现出来的举动居然是担心小孩子得不到母亲的疼爱。
拍了拍秋萍的后背“不要难过,杨继贤给了她无尽的宠爱,思思很快乐。”
秋萍拿出手绢拭去泪水,这一次她不想再去阻止,而且还要帮助少主重新得回少夫人的心。其实办法也蛮简单的,女人么,只要少主多哄一哄,少夫人自然会投进他的怀抱,就担心少主放不下架子。
转身垫起脚在金丹青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之后两个人则是对是一笑 。
金丹青都不曾想到,秋萍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有
那么多的鬼主意。
“别笑了,饭菜都凉了。”秋萍将筷子递给了金丹青,嘴上继续催促着他快一些吃,不然就又要麻烦她去热一热的。
南宫岑一直住在杨家,将所有的心思不仅仅放在杨继贤得身上,还有那个魂牵梦绕的杨如玉,明明就知道她在哪里,可是却不能够去寻找她。
咕咕咕,鸽子的叫声将失神的南宫岑给拉回了现实,将鸽子脚上绑着竹管内的字条拿出来,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消息,噗哧一声就笑了。
真没有想到,金丹青居然想出这样损的招数去惩治杨继贤,他能做到么?
扪心自问一番,结果是肯定的,就冲杨继贤纳伊夫专情的样子,夜夜呆在继贤居的房间内独自思故人。
将信给收起来,紧接着就去寻找杨继贤。
一直坐在床榻上轻轻拍着思思睡午觉,当南宫岑走进来的时候,紧忙将左手的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太大声。
南宫岑立刻心领神会,随即对着他招招手,紧接着就退了出去。
杨继贤将被子盖好,才停止手上的动作,床榻上的思思立刻就皱紧眉头睡得很不安分。
其实思思并没有睡得太熟,那是因为她知道,父亲总是一个人躲在继贤居内对着一幅画失神,她不懂,为什么父亲在她的面前总是和蔼可亲笑脸迎人,但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就那么的孤独。
一直将那幅画认为是自己的母亲,可是当她偷偷溜进去看过之后很生气,那幅画中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母亲而是另一个女人。
她讨厌那个女人夺走了父亲的注意力,更加讨厌那个女人让她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从她在干活小丫环的口中得知母亲的死因,她幼小的心就开始萌生了一种恨意,所以才会有今天这装睡得情景。
杨继贤最后无奈,只能让南宫岑进来了,不然思思无法睡一个安稳的觉。
南宫岑真想一拳头揍在杨继贤得脸上,让他出去的人是他,如今又让他进去,怎么得,没事溜着他玩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