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强迫过任何人,她也知道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若是让一个孩子彻底的接受有些苦难,但是她不想一个孩子整天将这样的纠结事情藏在心里,一个人偷偷的思考,这样越想越糊涂,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有逼她做出任何的决定,我只是担心她,你知不知道,晚饭过后看着她孤单的一个人离开我心里是多么的不好受。”水儿说着眼角的泪水也毫不犹豫地流了出来。
杨继贤认知到自己用错了字,随即就改口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给思思一个事情过度的时间,让她一个人仔细的想想,而不是让她一直沉浸在你的温柔里儿不知道以后的方向是什么。”
水儿明白了,轻轻点头,朝着杨继贤的怀中蹭了蹭,这一举动宛如一把欲望燃烧的火把将杨继贤体内所有的亢奋因子全部给挑逗了。
他猛然翻身将水儿压在身下,一双大手一边脱水儿的衣衫,而嘴巴也没有闲着,每露出一寸肌肤,他的吻便席卷而来。
水儿的身体在杨继贤的挑逗下慢慢进入了状态……
杨继贤停下手上的动作,在水儿的唇瓣上吻了下去“水儿,让我们今生不要在分开了好不好?”
水儿流着泪点头,扬起双臂环抱住杨继贤,心中默念着:愿与君白首,生死不相离。
床榻上上演着幸福的一幕,而在继贤居的一间房屋内,有一个人正在想尽办法离开这里,不再成为这个家中每一个人的负担。
杨思思背着包袱,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环顾了一遍,最后将所有的视线都停留在桌子上的小簸箕,扬起手将其拿下来放在椅子上,摸着里面绣成的一朵牡丹花,她不舍得的那在手中放在胸口。
在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水姨教会了她女红,让她理解到不靠别人她也可以自己穿衣服叠被子,这一切都是生活上一个人应该会的,所以万分的感激。
将手中的刺绣塞进了包袱中,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在黑色的夜中,杨思思模到了杨家大宅的后院,在那里的一面高墙处有一个狗洞,以前都是和翠姨利用狗洞偷偷的离开家出去玩,没有想到现在却是用来离家出走。
离开了杨家,杨思思独自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看到哪里都是黑漆漆的一
片,心里不禁有种胆怯,但是为了不给被人造成困扰,她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
黑色的夜晚在时间的推移下被白天的亮光所代替,杨思思走了不知道多远,她只知道身处的地方是她不认识的地方也是从没有来过的地方。
咕噜噜的声音从她的肚子中传来,杨思思这才靠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拿出包袱中准备好的干粮张嘴巴就吃。
咬着白白的馒头,饥饿的问题在一点点地解决掉,可是眼泪也在同时止不住地流下来,天大地大,她一个孩子要去哪里才可以不再颠沛流离。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若是遇到坏人可就麻烦了,快回家吧!”声音沙哑,但却是有着另一种动听的韵味。
杨思思抬起头,顺手擦掉脸上的泪珠,眨巴着眼睛注意眼前的人,她秀气的眉头慢慢纠结在了一起,他看上去好像没有恶意,那么为什么不能够以真面目见人呢?
怀疑归怀疑,但是也不能问啊,毕竟他们又不认识而且父亲告诉过她,遇到不认识的人不能够随便搭讪。
杨思思低下头不再言语,拿着手中的馒头继续吃,可是她却忘记了,将干粮带出来但并没有将水给带出来,所以这会儿吃的嘴巴干干的,却没有办法。
她的右手攥紧拳头在自己的胸口锤了几下,确定不再怎么噎着了财呼出了一口气。
突然,在杨思思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水袋,而顺着水袋看过去,此物就是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所给的。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水,可是她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阴谋,若是喝了水就不省人事然后被他给卖了的话,那岂不是很惨?若是有这样的后果,那还不如渴着算了。
“谢谢,我不需要。”就算是怀疑别人的用心是否善良也不能够张口拒绝,对于这样的道理杨思思还是明白的。
戴着面具的男人扑哧一声就笑了,旋即蹲下身子看着杨思思,将水袋口的拴给拔下来,随即就仰起头喝了一口,抬起手擦了擦面具上的水珠,他才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说:“这水没有问题,你放心。”
杨思思看看水袋,再看看那个戴面具男人的眼睛,宛如清澈的一股深泉,闪烁着亮丽的精光,前思后想,最后还是接过水袋仰头咚咚咚喝了三口,喝完了才知道水是多么的重要。
“谢谢叔叔。”杨思思露出笑脸,一双美丽的眼睛弯成了月芽状。
戴面具的男人摸了摸杨思思的头“小姑娘,你叫什么?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难道你的父母不管你么?”
脸上的笑容被这一句问话全部给打散了,愁容再一次爬上了杨思思的脸颊,想起父母两个字,她苦涩,父亲有,如今也拥有了母亲,可是她不愿意因为她的存在而让父亲还有母亲不能够在一起,所以她现在必须承受这样的无家可归。
她的决定不能够怨恨任何人,再往前说一些,就当作是在为了亲生母亲赎罪吧!
“我叫杨思思,我现在没有家了,也可以说成有家不能归。”
有家不能归?这几个字彻底触动了面具男人的心,他转身坐在了杨思思的身边,双眼朝着前方的位置看,也不知道能够看出什么,只是将视线投了过去。
他和这个小女孩一样,有着幸福的家,可是因为自己的笨还有傻,将幸福的家给毁了,如今为了曾经喜欢过的一个女人,他居然将母亲死掉的最终原因给隐瞒了,现在也不知道弟弟是如何解决的这件事情,还有英兰,她一个人生活在愧疚之中是否也会存在着改过自新。
“叔叔,你有事请就去忙吧!我要走了,若是被他们找到的话,再出来就难了。”杨思思没有注意到面具男人的惆怅,毕竟谁也不回注意到面具背后是什么表情。
面具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家走了几年的杨继祖,再一次回到了这片热土却一直没有走进家门,他担心弟弟会因为母亲的事情而不原谅自己,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杨家的列祖列宗。
伸出手臂拉住想要走的杨思思,杨继祖很有诚意的说:“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你姓杨,我也姓杨,不如你就去我家,让我照顾你这个小女孩好不好?”
杨思思想都没有想就甩开了杨继祖的手,小身体后退了几步,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你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回家然后再卖掉,我告诉你,你对我这点好事你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所以我没有权力去给你报酬。”
杨继祖听完这段话哭笑不得,他真怀疑这个丫头的父亲还有母亲是怎么教导的,怎么就这么鬼灵精呢,不过他的样子像个坏人么?
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不仅眼神中露出了一缕忧伤,最终也明白了杨思思为何会这般排斥。
“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照顾你,我不是坏人绝对不会伤害你更加不会卖掉你,再有你认为我是坏人是不是因为我脸上的面具?那叔叔就告诉你,因为叔叔曾遭遇了火灾,脸上都是烧伤的疤痕,戴着面具只是不想吓坏别人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