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风行云一样堪称不知情的孟回哥哥却也同样愤怒,可他更愤怒的是姓风的对自己心爱之人的种种侮辱和伤害!
“呵。”
越王却是笑了,看着那被蓝其三人一起用力都未曾完全拉走而抓着自己的衣襟暴怒质问的风行云,她止不住笑了,笑声冰冷而凄凉。
她没打算隐瞒,也没打算刻意要隐藏。只是风行云又何尝不知那是她的耻辱!两年的痛恨!她本以为自己也许可以放下,也许可以说成是
孽缘而不是将之归结为伤害!可是风行云带给她的是什么?!野男人……野种……他倒是会说!
“风行云滚出去!本王的事不用你个连野男人连野种他爹都不配的人多管!”
那一刻,全身止不住发抖的越王甚至认为自己如果手上正巧有一柄利剑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将面前之人狠狠戳成筛子!抑或她会果断耍了麻烦的长剑直接生生扑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燕越凰!”
风行云大吼,他不能接受!燕越凰居然默认了!她是真的默认了还是近乎高调承认的默认!她真的曾为一个野男人生下孩子!她若不愿意,谁能强逼她生孩子!他可以理解他可以想象燕越凰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是逼不得已,可是他不能接受燕越凰为别的男人生孩子!
暴怒来得快理智去得也快。风行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何为这般只是听闻燕越凰有为他人生孩子便就如此丧失理性,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确认那人真的曾为他人生下孩子便就这样疯狂到想要毁灭所有!他只是大吼,暴虐而嗜血……
“将他拖出去。”
燕越凰的暴怒和不可控似乎只是暂时的似乎已经过去了,面对继续朝她爆喝不能接受的风行云她只是选择无视,双手捂耳缓缓闭眼,不听不看。任他如何,只是冷冷的一如平常高高在上的下令。她知道,她和他终于是结束了。到最后,她依旧是一个人。什么叫做跨越了两年之久的阴差阳错的孽缘?其实那不过就是一场啼笑皆非极具讽刺意味的灾难,罢了……
“呵呵。”
燕越凰冷笑出声,笑声幽幽。她不是故意的。真的,她忍不住。
呵呵。瞧瞧她燕越凰和那个姓风的大教主两人多可笑呢!前一刻他们还在那深深的扮演痴情热爱,这一会儿却是完全变了样,他对她辱骂,她将他丢出门外。真是搞笑的一出,难道不是吗?想想都可笑呢~
“燕越凰!你这个混蛋!”
“砰!”
帐篷之外,风行云大骂弄出的动静能惊动整个天下似的。而紧接着的激烈打斗不用想,一定是这位神勇暴怒失去了理智的风大教主正在一对三各种腥风血雨找感觉吧~
越王虽然继续捂着双耳闭着双眼,可是她觉得自己依旧听得到依旧看得到似的。
两年前的一幕幕再度回来。她那会儿何尝不是暴怒不是失去了理智?可总归为什么她只是将某个混蛋只是胖揍一顿扒了衣服扔出去任他自生自灭?难道就是为了那人能在两年后来气怒自己的吗?那时自己将他揍得太狠叫他完全变了形呢,要不怎么蓝其和张贺都没将他给认出来?而孩子……她到底是没有……
到底有没有后悔,越王不知道。她不是个喜欢拿精力做无妄之事之人,谈何后悔?只是面对现状面对如今面对一系列的阴差阳错和啼笑皆非,越王她能做什么她能说什么呢?
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恍若陌路人?根本不是!她和他,本来就是陌路人……所以孽缘什么的后悔什么的,根本就不属于这样的范畴。她燕越凰不过是一时之间心尖生了病脑袋被马车给撞了,所以出了一点点的小问题罢了。而这会儿,她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有些东西本就不该是我的。”
“只当做了一场梦,虚妄的梦,梦醒了,那就什么也没了……”
燕越凰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恨那个无情无心自私自我又愚蠢白痴到了极致之人,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她只是偶尔也会反思一下偶尔也会想一想偶尔也会怨一怨太过把持不住义无反顾再三犯贱的自己。
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只怪那人无情而不去怪自己多情,怎么可能?
所以,就这样吧!她明日便就动身回朝,从此与那人再无牵扯再无瓜葛,这样……就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