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这个,这荣大将军他刚刚……”
“那个姓荣的蠢货?他刚刚挑衅本王爷嘛,本王爷知道了!日后收拾他!”
“啊……”十三木然点头,心头小小声咆哮:我的小祖宗那可不是挑衅啊!那是调戏啊!是调戏好不好?
不过为了自家小命着想,也为了锦然皇宫今日整个安危着想,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更好!
“今日是大将军得胜归来之日,恰逢冬日新年将至!咱们就此好好庆祝一番!一为荣大将军接风洗尘,二嘛……朕在此预祝众爱卿新年愉快,来年安乐幸福平安。”
英俊的年轻皇帝举杯对下一众亲和说着,看的方向和笑眯眯的对象却是自己的小胞弟傅云琛。
群臣习以为常,个个小心双手执杯回敬称是。
“谢皇上。”
“谢皇上!”
“呵呵呵。众爱卿不必拘谨,呵呵呵。来来来,喝酒看歌舞!”皇帝傅云祈再度执起斟满的酒杯,对着他最疼爱溺爱的傅云琛眨眼。
可惜傅云琛不如他意,已经把头帅气转到一边,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嘴里嘟哝着。
“哼。皇兄这模样可真像耍戏的猴子。喝酒喝个屁呀。”
皇上像耍戏的猴子?我的小祖宗啊,普天之下,也就您敢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胡说了。不过嘛,咱要低调的不是?摇头。
“小王爷,慎言。”言语粗鄙,还内容不敬,犯大罪的啊!有心人给听了去,该有多么地影响不好呀。十三心忧。
“闭嘴。去!本王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傅云琛横他一眼,不以为意喝着小酒小骂。
知道云琛小王爷并没有真的动怒生气。十三摇摇头还是闭嘴了。得!谁叫咱家小主子任意妄为是习惯,这想干嘛就干嘛的性子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就算给座上的皇帝听见了,皇帝也一定是大笑“阿谀”附和这唯一的小胞弟,指不定还立刻做出辱没自个儿的身份当众学起猴子叫来呢。
唉!
锦然当今皇帝很好,年轻英俊、文韬武略、勤政爱民、平易近人、大大的明君,可就唯一的缺点有些叫一般人接受无能。那便是太过宠爱自己的小胞弟十
七小王爷,那种溺爱的程度胜过自己的生命胜过江山万民,严重无可救药“病入膏肓”。毫不夸张地说,对于这个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弟弟,傅云祈当他是唯一的温暖和爱。离不得,离了就是活着都没意思。
“十、三!”本来丝竹环绕歌舞升平的宴会场上,突然就传来一字一顿的大声叫唤,震吓得不少人手中杯子一抖酒水大洒。
幸亏大家伙都是眼尖耳朵也尖的一个个摸爬滚打多年的一人物,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够招惹的十七小王爷在吼,否则早就有人跳出来大吼成何体统请求皇帝治罪了。
众人不敢责怪,宴会主角荣景从始至终当自己是个外人面瘫冷漠着什么事也不管依旧端坐原地执杯小饮。
皇帝傅云祈睁大眼甚至站起身朝这边走来,皱眉关怀发问,就怕是谁天大的胆子不长眼惹了自己小胞弟不开心!
“云琛,何事?”
傅云琛不理他,眼神都没甩可怜的皇帝一个。只站起身阴阳怪气撇嘴扯了身旁小奴才的衣袖,拿那双迷人丹凤眼瞪他,“十三,方才你在那又是想哭又是想笑一脸哀呼痛苦的模样,不会是正在心底拐着弯儿骂本王吧?”
“……”竖起耳朵伸长脖子的众卿家默默,原来是主仆二人闹些小矛盾啊。依着小王爷护短又向来对那小仆人诸多特别包容的情况来看,想来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没有!奴才保证没有!”十三矢口否认,这本来就没有的事啊?小主子,你这突然一惊一乍地发难,到底是要干嘛啊……
“那你就是骂皇兄咯?”傅云琛还是不依不饶,终于拿着眼角去瞥可怜被他先前无视掉的皇帝了。
皇帝一听一看,立刻精神振奋百倍,大步走到傅云琛面前,揽着他肩膀,一双泪眼朦胧望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在心中感动不已:原来琛儿这么关心爱护朕的啊?就算自己的小仆人在心中想一想朕骂一骂朕,他都不许的!呵呵绝对不许!琛儿待朕果然最好的!
现在不是吐槽皇帝犯傻的时候,重臣偏头只去看这可怜的十三如何申辩。
“没!奴才哪儿敢呀?!小王爷!奴才冤枉的呀!奴才不敢!”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向皇帝澄清,而是向自家小主子郑重说明死不承认!
“冤枉你的头!走!跟本王回府!”吼完这句,对愣住的傅云祈一眨眼,傅云琛便就拉着脸皮**的最无辜忠心奴才十三走掉了。
“……”
有人跌坐地上,搞了半天,这小王爷原来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提前落跑啊?您说您这,随便找个借口也比这大费周章明显无聊玩乐众人好呀!小祖宗!
“小王爷。咱们这样一走了之恐怕不好吧?毕竟皇上那里……”大步走出皇宫的一路上,可怜无辜被小祖宗挟持的十三唉声叹气,白费心思地妄图死死劝谏。
可奈何傅云琛一手拉着他的胳膊,抬着大步依然固我往外走,根本不打算放手,那头也不回,就是不想搭理他。
“小王爷咱们真的……”
“知道了!啰嗦!小心本王把你舌头割掉!哼,小混蛋你。”傅云琛终于爆发,停步狠拧十三胳膊,然后拖着人又走。
“是!奴才小混蛋,奴才知错。可是皇上那里……”
“都说你啰嗦了!”
“……”谁叫您其实是只口硬心软的纸老虎呢?十三心底偷笑腹议。
不过啊,唉您小老还真是一如既往自个儿决定的事谁也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