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到手的妩媚多姿又风度翩翩的小王爷将要跑掉,两个得幸被老鸨安排跟着傅云琛的俩娇滴滴小美人儿不干了,怎么的自己都是这院中数一数二的出众人不是?小王爷这样就走掉了,怎么都是一种损失!
回头看着这两个朝自己大扑过来梨花带雨的两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姐姐们,傅云琛瞪眼笑,很是纯洁的模样,只是说出口的话挺那啥具有杀伤力的。
“两位姐姐不要这样嘛,人家还小,不喜欢姐弟恋的哦!而且,人家皇兄也说过,人老珠黄什么的女人最缠人最讨厌了!人家晚上会做噩梦的哦!”
“……”
“咚!咚!”
两声重物落地的脆响,被一个妩媚少年小王爷这般纯洁笑着说出那般刺人的话,身子骨本就不好的两个二八年华小姑娘终于不堪重压口齿颤抖话都说不出一句,倒地不起。
“唉。真可怜。”摇摇头,傅云琛说得很真诚,自己却是什么也没做,继续转头欢愉哼着小曲儿,跑楼中深处按计划接着猎艳寻找可能意想不到的桀骜难驯美味儿去了。
遇见正一脸正色冷漠左拥右抱让人以口喂酒的荣景,傅云琛觉得这绝对是个意外。
荣景也是抬眼不经意间看见了这位正拿着酒壶一路踉跄走着大饮的小王爷云琛,眸色清冷无波,就那么定定看着他走路不稳几次差点摔倒还硬是逞强不做任何停留,一路往着他的方向勾唇而来。
“唉,还真是一个漂亮的人儿。”荣景玩味着口中带着女子温香的烈酒,心底细赏着这醉酒的小王爷容貌而笑叹,面上却是不作半点惊艳变化,叫人半分看不出来他此刻到底在作何想。
踉跄着,本是执意猎艳却是越往楼中深处走越是偏僻无甚人烟甚至小倌公子居多,好不容易看见一正常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女子的熟面孔,傅云琛当然是一见到荣景就笑了,走至他身边搭着他肩膀弯腰下巴几乎搁在人家的肩膀上。
嗯,这肩膀可真硬的!傅云琛心中一想,撇嘴有些不满,摸着都不舒服。
“你?荣大将军,你怎么在这?”
“……”
耳畔响起有人明显醉了忽大忽小不能自己控制说话音量的软绵绵声音,荣景挑眉自个儿端了酒杯一饮无话。
不理自己?呵,真是好气魄啊,嘲笑地盯着这人坚毅棱角分明俊气逼人的侧脸猛瞧,“呃”不雅打个酒嗝,傅云琛将手中酒壶硬塞到被荣景左拥右抱着一直娇笑撒娇讨好个不停的其中女子手中,双眉横着走到荣景的面前一屁股坐下,狠狠瞪他那一双冷漠的眼。
那敌意和不满来得莫名,但很明显。
跟醉鬼是没什么道理好讲的。
站在一旁的戴安跨步要上前,却被荣景挥手止住,竟然还直接开口让他带着那两香软姑娘一起下去了。
一看见碍事无关的三人突然一起下去了,云琛小王爷很开心,咧嘴就趴桌子上抖着肩膀“咯咯”夸张笑了起来。
荣景好笑地看着他醉酒发疯的一举一动,只他那好笑地不经意勾唇很是不巧勾在了浅浅嘲讽的弧度。
这样的弧度更不巧让傅云琛小王爷猛然地坐起身一眼就望见了,他虽然喝多了有些微醉意但并不代表这般就真真神志不清视线模糊看不清楚辨不明白。
“呵呵。你也提前翘脚落跑了?看这情况,你跑得可比本王还快啊?”踮足起来俯身越过桌子压过荣景的胸膛朝着他耳中缓缓吹一口软软痒痒的热气,傅云琛“呵呵”的轻笑威胁,“这是犯罪,你知道吗?小心本王爷让皇兄治你的罪。不如你就跟着慕容白一起去边关随便哪个地方流放流放得了。”
“慕容白……”那位年轻丞相几度因为对十七王爷太过热火的断袖追求而被罢黜流放的事,就算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看来你还知道他是谁呀?干嘛你知道他,反而会不知道我傅云琛呢?”
不知何时,傅云琛已经完全站直了身子走至他的面前,再度一双诱人丹凤眼盯着他的眼一瞬不移,誓要把他看穿。
荣景闭眼后仰坐着不起,就着这小王爷的突然调侃甚至一点挑逗而沉默不说话。
这般漠视冷淡的态度,当然令得云琛生气,一个火起,他想也没想就蓦然伸出一手重重抓住了荣景的下巴,狠狠捏着。很有报复这人在皇宫里先前对他的捏下巴那一场短暂的“挑衅”。
第一次被人抓住自己的下巴狠捏,这第一次还是给了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现在年龄还很小,最多就是个少年。是十四还是十五还是十六岁来着?
荣景睁眼,直身做得标杆样直。
“哈哈哈哈!”傅云琛一见他那冷漠眼神终于有点星星在闪动,心中一跳,旋即就是仰天猖狂大笑,索性一转眼就临时起意,一下坐到荣景两大腿上,自己双腿岔开分立两边,很是大胆很是热火地继续重重捏他下巴,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荣景胸口摸着慢慢玩儿。
“……”玩不是这么玩的,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且他既喜爱女子也同时可以接受男子的吗?这个引火焚身的小笨蛋……坐着就坐着,你还一个劲儿动来动去不安分干嘛?
“呵。很有意思?”许久之后,荣景深吸一口气,两手垂在一边,冷漠的眼变得深邃不见底。
“嗯!”傅云琛重重点头,昂扬下巴扯嘴看他,睁大眼憋笑,自认为很具挑衅气人却不想是很具勾人魅惑,“好有意思。”
“你醉了。”
“没有!本王千杯不倒。”
傅云琛很得意答得确信,荣景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本就无所谓,只……
“呵呵。你多大了?”
被荣景突然一笑,傅云琛身上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还是不要随便笑得好。看这皮笑肉不笑的!真是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害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一定是极少笑的。不笑比他笑的时候好看多了。
“啊?十五。怎么了?”
“十五……”荣景呢喃,自然而然伸手往上抚上傅云琛抓着他下巴的那只些微冰冷的手,缓缓摩挲了一下,只道:“十五在锦然,是快成年了。”
“那当然!十六成年嘛。”傅云琛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