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汐无奈道:“我这武功可以说是忽上忽下的。”
南风依然有些不能置信,“这,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师兄?”小莲不解。
“柳姑娘的体质十分特别。”南风努力维持镇定。
小莲依然不解。
“小莲,你想想,有什么人能中了数种毒而能安然无恙的?”南风严肃的看着小莲。
小莲神色微微一变,那些老头们也总算明白了:“姑娘的意思是姑娘的心头血可以解毒,是以不畏惧那剧毒,是不是?”
“是。”柳云汐点着头。
一时所有人都十分意外,众人互相看着。
柳云汐见他们那个神情,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南风倒像是忽然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对了,是不是堡主也知道早就这情形?而后把那个玉佩给了姑娘?是他让你来卢家荡的!”
柳云汐点着头承认事实。又问道:“不知道前辈这里可是有融合这一切的法子?若是有,那晚辈便不需要劳烦诸位长老作出这损己利人的事情。若是没有那法子也算了,晚辈只好离开此处,继续寻找融合这一切的法子。”
长老们听了这话倒是互相看着,就有人道:“法子是有,但是姑娘未必能得着。”
柳云汐这话可是十分的惊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个机会。“前辈,真的有这样的法子?”
又有人给柳云汐泼冷水。让她别高兴得太早,因为这法子他们也拿不到。、
柳云汐不解。转念一想,恐怕这东西是人家的宝贝,人家未必肯给所以就问是不是自己必须入了族后方能给,是不是也需要以后再不出去。
大长老摇头:“并非我等吝啬,而是那法子藏在隐秘处,若是没有开启的钥匙,谁也无法进去。”
柳云汐听长老这么说倒是有些意外,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诸位长老,我以为世事难料,老天既然让我来到此处,又让我知道有法子,或许我就有缘能见着呢,不如你们带我去看看如何?”
所有人互相看看,又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最后大长老点着头。只说一切随缘。若是无法开启也不能勉强。柳云汐点头同意,他们这才带着柳云汐往后山而去。柳云汐看着满山滴翠。心说这可正是个好地方。就在她看着风景时,最后所有人都停住了。
“姑娘,那秘法就在这山中。姑娘请看,这两座山便是那开启的门,姑娘若是有法子开启,那我等就不阻拦姑娘,甚至也不需要姑娘入我族中姑娘就可自行修习。若是无法开启,那姑娘也只能见谅了。或者姑娘按着我等的法子做,那也不是坏事。”大长老指着前面的高山道。
柳云汐看到面前的石山转着,这山石几乎有百米高,别说撼动,就连都爬上去无法。柳云汐有些气馁。
“除非姑娘有开启此石门的钥匙。”长老们一副无奈道:“否则谁也无法进去。”
柳云汐在石门边来回走着,在两边的石壁上细细看着。接着她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左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手指沿着那个凹槽抚摸着,觉得这凹槽似乎和那个女人给自己的绿玉有些相似,甚至里面凹凸不平的刻痕也有些相似,不过她也不能确定,脑子里想着那女人教给她的口诀,没一会一道绿光闪出,最后凝聚成绿玉缓缓的升起,飞向那石壁最后落入那个凹槽。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那两扇石山缓缓的向两边分开。
“怎么可能,这,这,这怎么可能。”一时所有人都不能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所有人围着柳云汐问这绿玉怎么来的。
柳云汐不得已道:“是一个女子给的。”
“柳姑娘,是不是飞鹰堡的地陵中,姑娘遇到的那个救你之人便是给你这玉的人?”南风问道。
“抱歉,当时没有对你说实话。”柳云汐惭愧道。
南风的师傅忙道:“无妨,想来姑娘也是为了她好。柳姑娘,可否把那情形详细说一遍呢?”
柳云汐就从十三那天开始说起,自己受那个女人的指引见到她,她把这绿玉传给自己,而后那女人为自己挡住那黑衣人,直到自己顺利逃脱。
“天意,天意啊。”所有人都显得十分兴奋。一时所有人都兴奋的手舞足蹈。
不过柳云汐还是有些呆呆的,真不明白这些老头们为何会这么鸡冻。想了想倒是记起自己之前的疑惑不由问着南风:“南风,你说那个女子是不是就是飞鹰堡主的母亲?她的心头血也可以解万毒?”
“不错,确实如此。”南风的师傅倒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南风问道:“柳姑娘是如何猜到的?”
柳云汐推测着:“那个墓穴最终停放的地方却是凌家的祖坟,除非是凌家的人,否则不可能停留在哪里。至于心头血的事情则和那个补血草有关,我师傅和我说过,有那人为种植草的地方,那草有被用过的痕迹,便会有如我一般体质的人在。而且必然是有人可能在服食她的心头血,否则她不可能要每个月用一次。只是不知你们族又和她是什么关系?”
众人听柳云汐说起这些,不由的咬牙切齿,纷纷怒骂着那个恶魔。
“她本是我们族中的圣女,不过二十多年前离开族中嫁了人。”大长老道。
“那,我是不是必须成为你们族中的人才能练这个?是不是我今后必须呆在你们族中?”柳云汐小心的问道。加入这族中她倒是没太大意见,反正自己也不在意,可是要她一直不出去,那她觉得就有点憋闷了,何况她还欠着季子期的人情,季子期在那样的环境中一定很危险。按着那情形,似乎是凌翼的母亲为了儿子的安危在留在了地陵,如果真的是凌翼,那也好办。就怕季子期的身份被揭穿,那时候那黑衣人要杀季子期易如反掌。
现在她想起从前自己说的如果有人知道他们两个的秘密,他们一定十分危险话。恐怕季子期的身份被揭穿,那时他真的很危险。不仅仅是他,凌翼也危险。如果那黑衣人知道凌翼才是真正的飞鹰堡主人,必然会在暗中杀了凌翼,而后挟持季子期。如季子期的身份被他知道,那人或许
会利用季子期的敌人杀了他。甚至他可以利用别的一些更恶毒的手段。因此她必须回去,就算自己不能帮他们杀敌,但是最起码自己也可以帮他们留心他们没看到的东西,只要大家共同努力,必然能战胜那黑衣人。
她对凌翼还没太多好感,但是凌翼的母亲帮了自己,正因为是凌翼的母亲,自己才有机会做一个正常人。自己也不能让凌翼就此出事。自己最起码也要还了凌翼母亲的那份情。所以她必须回去,回去帮季子期和凌翼。或者说是帮凌翼,毕竟这是凌翼的家事。无论那家伙对自己怎么可恶,到底他也不过是做法上让她生气而已,而且要不是他让自己去飞鹰堡,自己未必有机会到这里。
所以自己只有去帮他们两个,直到他们两个都平安了,自己才能安心。反正自己也不认识凌翼,那自己就回去和季子期同生共死才是,帮了季子期,也算是帮了凌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