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侠,莫非你也和他们有过节不成?”那人有些意外。
“哼。”那徐姓人冷哼了一下。“希望兄弟好心有好报。”
柳云汐非常不爽的瞪着那些人,很想上前揍那他们一顿。对着那发话的人道:“阁下放心好了,这位兄弟对在下有恩,在下自然会记着的。何况这两位又没有美人在侧,又没有对在下无礼,在下自然不会对他们无礼。”接着又有意无意的自脖子上扯出季子期给自己的那个玉佩把玩着。
那人见柳云汐的举动奇特,不由自主的目光下移,看着柳云汐手中的玉佩楞了下,而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柳云汐脸上,好一会才恍然大悟,脸上再次露出一丝惊喜。
“阁下,莫非和这两人认识不成?”白衣男子问道。
“兄弟,咱们才是认识的,你瞧,你的师妹可是对我的兄弟十分崇拜的,见着我等可是目不转睛的。论容貌在下可是比阁下强,论武功我这兄弟比你高明多了,也难怪美人儿会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啊。”萧绯杨笑眯眯的道。顺便拍拍凌翼的肩膀。
那人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说美人,你那个师兄太小心眼了,非但输不起,而且还没君子风度。在下自认是个小混蛋,可你这位师兄似乎比在下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是如此记仇的小人啊。在下记得当初只不过是问了美人你的姓名,别的并无亵渎美人你的话语。当时可是你这师兄耐不住先动手对在下不利。何况在下自认武功不如令师兄,可令师兄也没有像个大侠一般点到为止,反而因为在下躲到我兄弟背后,就对我兄弟痛下杀手。这可看出令师兄这人品和在下相比不相上下啊。这人嘛,没有多高的武功不要紧,要紧是要有做人的风度。我真为你伤心,像你这般美貌的美人儿,怎么就和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呆在一起,你怎么受得了的?”柳云汐笑着道。
“你!”白衣男猪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一副要冲过来的模样。
“师兄,别生气了,你明知道他不过是给不入流的小混混,不过是靠着他兄弟才这般嚣张狂妄的,如此之人早晚会有人收拾的。他这么说不过是想激怒你罢了。爹说了,人若是生气了,这武功怕是不及平日的五成,你若是一生气和他交手,说不定还被他使了诡计害了,那你岂不是输的更冤枉了?就如那个黑衣公子吧,他的武功也未必就那么高,当时若不是那小混蛋事先激怒了你和诸位师逐,这才让你们很快的败阵了。你想想你若是心平气和的,和师弟们布下天罗地网的阵法,会输吗?如今你都输了一回了,怎么就没有吸取教训呢?那小混蛋虽然严词让人恼怒,但是有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无论是输在自己的涵养上还是输在自己的武功上。输了便输了。你若是生气了,恐怕你连一成的功力都没了,你想想如此你别说打不过那大个子,恐怕连那小混蛋都打不过了!你怎么就真和他一般见识了?没得掉了自己的身份,倒真是连他都不如了。”那美人淡淡道。
白衣男人听美人这么一说,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师妹想的透,是师兄鲁莽了。”
“阁下若是和这二人交好,那便是我等白道中人的敌人。”又有人嚷嚷着。
“诸位,想必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吧?”另一个人倒是淡淡道。“这小子所言虽然让人恼怒,可若是事实如此,那似乎别人也有不是。”
“误会?那小子只是有些三脚猫功夫,不过他虽然武功不济,偏偏是个好色鬼。适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哪里像是人说得话?至于那个大个子,不过是个没脑子的混小子,不辨是非,不明曲折,如今被那小混蛋拎着走。那混小子一路上招惹是非,还不是那大个仗着自己武功高明,恃强凌弱?此等之辈和那血洗飞鹰堡之人有何差别!”又有人拍案而起,冷冷道:“阁下还是和他们远着些才是,没得到时候被他们连累了。”
“是是是,多谢黄前辈指点,在下兄弟必然会记着的。只是如今这话已说出去了,在下若是要收回,别说在下瞧不起自己,恐怕诸位英雄也要瞧不起我等兄弟了。唉,早知道他们二人是江湖传言的黑白双煞,咱们就不给这屋子了。”后起的人忙赔笑着道。又对自己的兄弟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虽然不明白凌翼为什么会如此,但是他们明白爷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对他们来说,凌翼的生死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主子知道他师兄出意外了,一直寝食难安,一定要他们找到师兄。主子甚至出了巨额赏金,为的就是早日知道他师兄的下落。只是事情一直不如他们希望的那么顺利。他们始终没有他的消息。当时甚至有消息说他已经死了。因为他当时中了毒。后来他们也去柳家打探过,有消息传来,说凌翼中毒后又受了重伤,而柳家那边说那毒无药可救。何况自一个月以前凌翼出现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他们担心凌翼,就找人去柳家,但是去的人非但没有消息,反而后来也失踪了。而柳家的人又在周围一代时时派人寻找,凡是对有一点可疑之人都是大打出手,一时去柳家那边的江湖群雄损伤颇大。他们最后只能在暗中打探消息。
凌翼进来之际,他们也没注意。因为凌翼一反往昔的打扮,直到柳云汐夸张的动作才吸引了他们,察觉有人看着他们,这才发现那人是凌翼。看他的神色,可不像是个受伤中毒的模样,那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像是不认识自己一般,但是到底有些不放心,好在他们现在能确定的是他没死。
等到柳云汐拉出那个玉佩时,靠近柳云汐的人才发现那玉佩眼熟,后来才想起那是自己主子常佩的玉佩。这玉佩主子只给过一个人。所以他们才发现眼前的小个子居然是主子一直挂念的女人。
当日柳云汐失踪后,主子也是四处寻找。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和主子师兄在一起的,但是想到主子想见的两个人都安然出现,他们就放心了。
不过想到他们两个合用一个房间似乎不妥。但是按着目前的情形,那女人似乎有心要激怒这些侠士了,就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何,而且柳云汐一副不和自己相认的模样,自己倒是暂时别认的好。
这边凌翼已经拉着柳云汐去房间了。他非常不爽柳云汐把其他男人的东西当个宝贝。可恶的女人。
“兄弟,你这么急着拉我上去,人家会以为你是断袖,以为你已经迫不及待了。”柳云汐嚷嚷着。
所有人瞪着凌翼,一副恍然的神情。鄙视的看着凌翼。
“闭嘴。”凌翼再也按耐不住。目光四下扫描,恨不得把人的眼珠抠出来。
“你说闭嘴我就闭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的?再说在下一个老爷们,被你这么像小鸡一样拎着,我会很没面子的,你知道不?”柳云汐继续嚷嚷着。“你让我今后怎么找姑娘啊,你瞧瞧,那个美人儿这会十分鄙视在下了,这下完了,在下的一世英名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那两人听了惊诧的看着他们的情形,心说莫非……,接下来和身边的人互相换了一个眼神,倒是和别人一般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凌翼这会气的就差没七窍流血,心想着自己怎么就觉得这女人好了?这女人绝不能给她好脸色,你给她好脸色了,她就在你头上拉屎撒尿。简直可恶至极。只是他非常郁闷的发现,自己还生气不得,谁让自己有私心的?他若是再像从前一般,把她甩给师弟,或者事情便不会如此了。只是他不喜欢这样,他甚至非常不喜欢柳云汐心中想着季子期。
至于那些挨揍吃亏的人这会看着凌翼恼怒的神情,可是十分的幸灾乐祸了。凌翼的眉头就差没纠结在一起。
他喜欢柳云汐躲在自己怀中的情形,他指望着柳云汐再一次的躲在自己怀中寻求安全的。那样让他的心不再是那么冰冷的,空荡荡的。不过柳云汐难得有那样的情绪,偶尔一次还要张冠李戴,拒绝承认自己是怕死的胆小鬼。
所以每次柳云汐像个小恶魔一样惹事生非躲到自己背后时,他明知道是柳云汐的错,可是依然会自动的拦下所有的责任,替她挡去所有的麻烦。他喜欢柳云汐这种有了事情找自己的举动。可不表示自己喜欢被人误会啊。要命的是这回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凌翼这会生气柳云汐的胡扯,所以依然霸王的占着床,心中倒是希望柳云汐能和自己抢一下,那自己也可以顺势让她一下。
不过柳云汐一点也没这个自觉,她见凌翼占了床,所以自己去打地铺了。凌翼叫她睡床上,柳云汐一幅警觉的模样,嚷嚷着:“兄弟,你不会是见我长的不错,就对我起了男男恋的念头吧?”
凌翼恨不得一脚踹了柳云汐,最好赌气不理睬那可恶的女人,让她自己睡地上得了,免得自己好心变驴肝肺。
柳云汐见凌翼不再啰嗦,自己就呼噜呼噜的睡着了。凌翼又是气恼的要命,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想想自己也郁闷,居然让一个姑娘吃苦,所以有狠狠的自责了一番。决定下回自己抢先躺地上得了,免得自己生自己的气。
柳云汐才不管凌翼是什么想法,到了半夜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穿上夜行衣。柳云汐在暗夜中龇牙咧嘴无声的笑着,心说柳老头,你个老混蛋,咱们来啦,你等着欢迎咱们吧,咱们不吧你家搞得鸡飞狗跳,咱们就不是柳云汐。
“你这是去哪里?”刚有点迷糊的凌翼被柳云汐的动作给吵醒了,看着暗夜中的柳云汐问道。
“你说呢?兄弟?”柳云汐贼笑着问道。
“你这贼兮兮的模样,准是想去干坏事。”凌翼嘴上说着倒是也穿上了夜行服。“不会是这会去柳家吧?”
“兄弟,聪明。”柳云汐笑眯眯的不怀好意的道。“这回咱们是想一处了。咱们来这里干嘛?又不是观光,更不是给那老混蛋锦上添花的,咱们是要给他来些热辣辣的见面礼。”
“你打算怎么做?”凌翼这会也来劲了。跟着一个小恶魔的好处是可以一起和她去害人。当然只要这小恶魔不没事整自己人的话,那就更好。
两人说话间,凌翼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夜行人声息,轻轻跳下床,拉着柳云汐躲到了隐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