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由自主的闪避着。
“来人,快来人,给我放箭,杀了他们。”柳淮山看他们两人杀机涌动,尤其这小个子杀人犹如切菜一般,那情形就算是他杀惯人的看着也胆寒。他本以为这小个子只是贪财狡猾,没什么本事,没想到这小子更是恐怖。
“你们谁放箭谁死。”柳云汐冷冷道。“要活命的闪,不然爷爷今日就超度了你们。”
有人不信邪对着柳云汐施放暗器,只是很倒霉的那暗器被柳云汐挡了回去,最后射在自己身上。柳云汐再次往前冲,剑气挥出,有人到地。
“不好,这小子武功已经到剑气能人伤丈外的境地了,小心了。”有人恐惧的喊着。一边后退着。
柳云汐剑气更旺盛,白色的光芒在沉沉的暗夜中焕发着夺人心魄的光芒。她这一运功,身体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剑尖的光芒再一次向外侵袭。反应慢的已经中招。这会所有人都骇怕的直躲。
“你们刚才不是说在下是施妖法吗?如今在下可不是施什么法,咱们这可是真金白银的真功夫吧?你们说是在下的武功太高明了,还是你们的脖子太菜点?你们这些人怎么长得跟豆腐一般嫩,怎么在下都没用力,你们就都倒下了?有没有脑袋瓜硬一点的让在下试试看?”柳云汐笑着道,但是这话听在那些人耳朵中可是极度的恶毒,也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
所有人本能的闪开。谁也不敢再靠近柳云汐一丈之内。
“你们退后一丈就有用了吗?你们看看在下的剑气可以多远?”柳云汐说着再次催动剑气,剑横扫。剑气过处,凡是躲避不及的,纷纷倒地。她发现这样也是一个杀人的办法。从前只是看过武侠小说中有这东西,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拥有,所以这手甩得更欢畅了。“来啊,来啊,今日小爷也割空心菜顺手,还想再割几个,谁愿意上啊?你们也别忸怩了,反正成熟了总是要被人割的,不割反而会腐烂掉的,来来来,我帮你们一把,这样你们也可以开开心心的走,这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记着下辈子做人时做一个好孩子,乖孩子啊。”
有人闪避,有人则往柳云汐的剑上冲,连柳淮山的大儿子都不由自主的往柳云汐这边扑,柳淮山一把抓着儿子,怒喝着。那小子一时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忽然跪下道:“父亲,放了他们,放了他们。”
柳淮山一掌劈向儿子,怒吼着,“给我上。杀了这一对妖孽。”
可惜所有人只是互相看看,谁也不敢上前。在他们看来,眼前的小个子确实是个妖孽,会施妖法,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死。那些人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下意识的后退着。
“走。”凌翼借着这机会低声喝道。一把抓着柳云汐往屋顶上飞。
“放箭。”柳淮山喝道。
有人放箭,凌翼甩手之间挡住那些箭矢。箭又返回去,下面的人忙着跳开,两人趁着这个机会在屋顶上窜跃着飞奔而去。
那些人顿了下,在柳淮山的催促下追了出来,柳淮山嚷嚷着,就算不能杀了他们,也要找到他们的去处。
凌翼拉着柳云汐迅速的跑着,他们两个是往当日凌翼躲藏的地方飞奔而去。很快的他们在那片林子处遇到了在外巡逻的队伍,接下来又是一阵惨烈的厮杀,那些人有机灵的自然是往后躲了,饶是如此也死伤大半,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前行,看着他们两个迅速往东面山区离开。
两人先去了那里的山洞,柳云汐干脆把打劫来的宝贝一股脑儿的藏在那里。又换了衣服,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折回镇子上。赶在天亮前回到了客栈。
候在他们房间的是刘权。刘权告诉他们,他们回来前有人来敲门的,好在柳云汐预先计划好了,这才没有穿帮。
两人刚躺下,就有人来敲门。
“何事?”凌翼冷着脸堵在门口。
“客官,是衙门的官爷查人。”小二点头哈腰着。
凌翼冷冷的看着外面的人。
“这,这个是这样的。”那衙役顶不住凌翼的威压,忙道:“昨晚柳家庄遭盗。柳庄主来报案。”
“和我等何干?府衙难道说找不到人就找我等无辜者顶罪不成?”凌翼冷冷道。
“这个,误会,误会。是,是我等也是听柳家的侍卫说,昨晚去的人,本是给柳淮山无故下毒暗害,其后又派了黑衣人暗杀过的人,人家是上门寻仇。只是昨晚杀人过巨,柳家报案言道其中一人会施妖法,这,既然是妖法,咱们不得不查证一番。免得扰民生事。何况此处如今江湖人甚多,我等奉命行事,也不是只差两位。别的客官也要搜查的。”另一个衙役忙道。
“如今你查过了,是不是没问题了?”柳云汐背着手走了过去,“官爷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再查吗?今晨寅时三刻左右可是有人来叨扰过咱们一回,据闻当时就是有人去骚扰柳家,而后柳家来查访的,怎么如今还要查一回?莫不是官爷们找不到
人的时候想找我兄弟二人顶罪不成?”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得罪,得罪。”衙役忙道,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就离开。走了几步,其中一个倒是转身道:“两位,不是我等多嘴,两位该好好收敛形迹,免得被人诬陷了。”
凌翼倒是不再多说。
等他们离开后,两人才下楼。
楼下早就聚集了江湖豪客,所有人看看他们两个。
“怎么?在下是不是长得越来越俊俏了?这姑娘们看在下也说得过去,不知诸位大老爷们看在下是何缘故呢?莫非诸位也想和在下搞男男恋不成?”柳云汐冷冷道。
所有人都转移目光,便一不小心就扑上去宰了这浑蛋。
柳云汐和凌翼坐下,点了食物。
“在下听诸位说起昨晚柳家被袭之事,据闻这袭击柳家之人乃是飞鹰堡主的师兄,据闻之前柳淮山就暗中给他下毒,其后又派黑衣人追杀,可是确有此事?”刘权倒是问了起了。
“却是如此。在下有一个朋友昨晚就在那里,据说当时去的乃是一高一矮两个人,这两人一身黑衣,脸上蒙了黑布。当时柳淮山言道那高个的姓季,乃是之前他欲杀而没杀死的人,至于那个矮个的,却不知是何人,只知道此人乃是救了那姓季的小子一命的人。他们昨晚去先是给柳家后院点火,闹得沸沸扬扬后,他们两个却去了柳淮山密室洗劫了一番,那高个的自然是去找柳淮山是否和二十年前飞鹰堡血案有关的证据,而矮个的则是去打劫柳淮山的,据说那些是柳淮山欠那姓季的。后来他们打起来,那矮个的就喃喃自语着,犹如做法一般,而那些江湖豪客犹如不要命一般扑向那小子,据说那小子一会的功夫就杀了差不多上百个人,据说当时那小子竟然笑着吧杀人比作砍菜,还笑他们的闹得怎么和嫩豆腐一般嫩。当时所有人都给吓傻了。柳家的侍卫更是就此去了一半。”
“真有此事?不会是危言耸听吧?”有人道,自然目光又飘向了凌翼这边。
“诸位可是怀疑昨晚之事是他们两个所为?”有人问道。
一时没有人说话。
“若是从外形上来看倒也说得过去,若是从那矮个的说话刻薄上说,也有些像,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小子最多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他真要有那等功夫,哪里会让别人为其受过的?”又有人不屑道。
“对对对。就是,就是。”一时所有人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