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柳庄主要我们如何做呢?”柳云汐问道。
“不如这样吧,老夫如今也手痒,老夫就和你们兄弟二人过几招,看看是非果如你们说得那般中用。”柳淮山道。
“这打架的事情在下不行,在下最多轻功好些,会几下拳脚,却都不精,不过我兄弟向来同进共退,希望柳庄主莫怪。”柳云汐淡淡道。
“无妨,这有力的可使,没力的也可使。”柳淮山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柳云汐喝道。
说着两人冲了上去。柳云汐自然是蹦跳了一会就躲在了凌翼背后。凌翼则一板一眼的和柳淮山打着。
他用的武功不是自己师门的武功,而是自己外祖的武功。柳淮山自然不认识。
凌翼师门的武功偏向凌厉杀伐,但是外祖的武功却是大开大合的浑厚。这会凌翼使出来,那滔滔不绝的内力逼的柳淮山直退。
“好,再来。”柳淮山喝道。
凌翼也是第一次使用外公的武术。自然也是想好好练练,两个人就这么打了好一会。
“怎么样?老爷子?”柳云汐在一边来来回回的跑着,而后问道。
“小兄弟,你这武功是哪一家的?”柳淮山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
“这乃是在下外公所传武学。外公他也从没和在下说过他老人家从前的名号,是以在下也不知道他这是哪门哪派。”凌翼一副呆呆的表情。
他发现自从和柳云汐在一起后,自己似乎越来越会做戏了。就比如现在。
“不知令外祖是何姓名?”柳淮山问道。
“外祖名玄远。”凌翼又道。
柳淮山一时茫然。凌翼的外祖在母亲很早时就过世,何况他一辈子没出过那里,自然没人知道他的姓名,所以凌翼倒是不怕他知道。
柳淮山见问不出什么,自然是让两人入内,好生招待。自己则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刻跑开了。
柳淮山让他们在一个小院中住下,自然是好吃好穿的供着,不过却不准他们擅自离开。
柳云汐故意抱怨着,说自己有心来投靠,没想的却被人冷冻,又嚷嚷着不在这里,去别处云云。
很快的柳淮山就找了来,笑着说这几日忙了点,多有得罪这话。
其实柳淮山是让人差了他们两人的底细,得到的结果是这对黑白双煞,这小的是个奸刁的小混蛋,而大的则是个呆头呆脑的没脑子,什么话都听这小混蛋的。
自然什么话都有。
一来之前柳云汐因为故意那么做,得罪了许多武林人物,二来也是刘权汪容四处宣传的结果。本来他们只是一对小坏蛋,在刘权汪容的宣传下,他们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浑蛋。
柳淮山在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后,这才放心。
又故意试探了一番,把他们两个拆开了。凌翼看没了柳云汐,就什么也不干,谁要是啰嗦他就揍谁。
至于柳云汐则犹如野马一般,四处倒腾,看见美人就不挪脚,看到赌博就上去下注。看到打架就上去起哄,当然柳云汐最喜欢的就是押宝,押哪个胜。又处处撺掇别人做坏事,别人倒霉了,她自己往后闪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自然谁要是揍她,她立刻闪人,最后拉着凌翼,说这浑蛋欺负自己,说那浑蛋压迫自己。凌翼自然是不问对错先揍了再说,很快的就有人想柳淮山投诉。
柳淮山暗示他们,那小子真要是那样,你们杀了他也没关系。他就是想看看柳云汐是不是那个黑衣人,是不是她是假冒混进柳家的。
那些人得了令自然看到柳云汐就下重手。
这么一来柳云汐吓得不出门,出门就拉着凌翼。那些人仗着人多,自然不把他们兄弟放眼里。这些黑道人什么样事情没干过
?斗勇斗狠更是常事。因此凌翼和他们好好的打了一架。
凌翼自从学了外祖的武功后,总觉得练习机会多,如今自然是把他们当做练手。
柳云汐则在一边吆喝着,有人见他这样,就舍了凌翼直扑柳云汐。柳云汐立刻绕着场子乱跑。一边喊着救命。
凌翼看这情形,上前一掌把那人打成重伤,“谁敢伤在下兄弟,在下就杀了谁。”
那些人武功虽然不错,可惜内力绝对没有凌翼浑厚。尤其是那刚猛的力量,一掌下去,几乎半条命没了,更别说再帮人打架了。
凌翼这会可是借故在打人。
“说,谁让你杀我兄弟的?”凌翼把所有人打倒后,抓着一个人喝道:“不说我杀了你。”
“兄,兄弟,饶,饶命,是,是柳庄主说令弟太过可恶,让我等教训教训他,无论我等做了什么,他都不怪。”那人结巴道。
“哼。”凌翼一掌拍出:“你们敢杀我兄弟,我便杀了你们。”
“助手。”柳淮山看不下去了。这些人好歹也是他招来的,还没用就让凌翼一连废了好几个。
“柳庄主,咱们兄弟以为你是个人物才来投靠你,可没想到你竟然纵容这些人杀了在下兄弟,看来柳庄主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小白,咱们离开这里。”凌翼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