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黑暗中的危险

作者:凤舞阳光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秋荻有些不解的看看凌翼,为何他们两个看不见自己,凌翼只是示意她别出生。

这里两人细细看了这祠堂,甚至连那些排位都一个个的翻过来,可是他们丝毫没有找到什么。

或者说他们没有找到机关,但是却找到了别的东西。

“这是什么?”刘权拿着一个布条问着。

“这是,似乎

是血书,写在衣服上。”黄鸣道。又细细看了那上的文字。

“那上面怎么说?”刘权问道。

“上面说凌家遭逢不测,凌霄嘱托柳淮山照顾自己的儿子。”黄鸣细细看着道。

“这能说明什么?”刘权问道。

凌翼听他们这么说,倒是想起自己当年确是拿着血书来找柳家的。这血书确是他自己模仿了父亲的笔记而写。当年父亲在让他离开时,只让他别信任何人,就算是柳淮山也不可信。因为那黑衣人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但是他为了一试,这才冒险去柳家,当时留下了这东西,没想的柳淮山居然留着这个。

“若这血书是真的,那么当年柳淮山就不可能是参加血屠飞鹰堡的人。你想想飞鹰堡主要是知道那血屠之人是柳淮山,还能让自己儿子带着血书来见柳淮山吗,这岂不是让自己儿子自投罗网来送死吗?”黄鸣道。

“难道不会是柳淮山假冒的?你别忘了柳淮山和凌堡主那时亲如兄弟,这冒充凌堡主笔迹也不是不可能。何况他为何要把这东西摆在这地方?还有今夜之事,那些暗中袭击咱们的人,若是没有这些袭击的人,或许咱们发现这个也能想到些缘由,但是他们白天袭击了,晚上又袭击了咱们,并且掳走了秋姑娘和徐少侠,这恐怕未必就是无心的了。”刘权道。

“你说的有理。不过此物是否是真的,一来可以问凌堡主,二来也可以问柳淮山。何况当年凌堡主见柳淮山必然会有些东西的,否则柳淮山也不可能轻易的收下凌翼。”黄鸣道。

刘权不语。

“我看咱们今晚就算在这里呆到天明,也找不到他们二日。倒不如明日一早咱们便去早柳淮山。”黄鸣道。

“事不迟疑,我看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找柳淮山,毕竟秋姑娘是个姑娘家,这要是和她师兄呆在一起一个晚上,就算没发生什么,恐怕这姑娘家的声誉也会受损。柳淮山真要如他所说的是无辜的,那咱们找到这些,加上他及时放了秋徐二位少侠,咱们或许可信,否则这事真的难说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刘权道。

“你说的对,咱们走。”黄鸣道。

接着两人就走了出去。

室内再一次变成黑暗。秋荻见此,就想着要出去。

“等等,再看看。”凌翼道。

秋荻心中一动,心知这男人必然是在怀疑什么,如果这男人是飞鹰堡主的师兄,那么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所以他现在这么说,一定是对那东西有疑惑,或者是对柳淮山有疑惑。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就在秋荻快不耐烦时,忽然室内一亮,无声无息的,祠堂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窟窿,而后下面慢慢的传出了光亮,有人走了上来,是柳淮山。

接着有个黑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人见过庄子。”黑人跪下道。

“起来吧,情况怎样?”柳淮山问道。

“回禀庄主,那两人拿着那东西去找那对黑白兄弟了。”黑衣人道。

“那小子如何说的?”柳淮山问道。

“据说那大黑揣了所有的银子去了万花楼。小白那小子手痒的很,又恼火兄弟只只知道女人拿走了他的私房银子,倒是找了老王借了银子,而后叫着老袁去了赌坊。至今尚未回来。”黑衣人道。

柳淮山点着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庄主,这事如何办?”黑衣人问道。

“到时候你就说本庄主不在,要到明日午后才回来。”柳淮山笑道。一副非常愉快的神情。

“是。”黑人应着。而后退了下去。

“呵呵呵,跟我斗,你们还嫩了。你们谁也不知道当年凌翼来拿了那东西吧?哈哈哈。凌霄,那小混蛋以为拿了那个东西来边可以瞒天过海了,可是他再也想不到的是,他摩临你的手笔,像是像了,可这笔力却嫩了点。哈哈哈,他以为他多高明,要不是那个东西,我也不可能要杀他。可是有了那东西,我就绝不能留他,他绝不会想不到他老子死前的是多么的懊悔啊!凌霄,你那宝贝儿子的东西我可是一直留着,咱们兄弟一场,我边把你的东西摆在我柳家的祠堂里,我把你当我亲兄弟一样的供着,你该高兴才是,你说是不是?哈哈哈,你不能怪我杀了你,要怪就怪你运气太好,什么好东西都归你,我始终只是你的影子。我不要这样!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另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你该比我更清楚,我不过是个从犯。真正要杀你的能杀你的只有那个人。我们不过是合作,他要你的老婆,而我要你的地位!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太自以为是了!如今这里又来了一批自以为是的大侠,我倒是要看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侠们如何做了。秋辰,别怪我这么对你女儿,要怪就怪你女儿,一个女人不好好的呆在家中相夫教子,居然跟着男人来此处乱闯。不过我这也是给你找个好女婿,你该谢我才是,哈哈哈哈。”柳淮山等人离开后,阴恻恻的喃喃自语道。接着又从那暗道中离开。

这会秋荻方才恍然,柳淮山最后的那些话,摆明了血洗飞鹰堡他有份。而且飞鹰堡主是死在他手中的。

凌翼听了柳淮山这话,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不过他总算没有冲动。因为他知道冲动帮不了自己,自己就算杀了柳淮山他也不会告诉自己那个人是谁,自己要的是逼着柳淮山说出一切。

既然自己要放了柳淮山一命,那么自己的血海深仇也就只有让柳淮山的儿子来赔了,父债子偿,理该如此。

等着这里再一次沉寂后,凌翼才带着秋荻离开了这里。

“秋姑娘,今日之事还请姑娘守口如瓶。”凌翼道。

“那我师兄他怎样?”秋荻问道。

“只要你和你师兄不在一起,那无论他和什么人在一起都无妨。”凌翼淡淡道:“除非姑娘会介意。”

“我只是担心师兄是否会有生命危险,别的倒也不在意。”秋荻道。

“那老狐狸是不会让你师兄出事的。所以姑娘放心好了。”凌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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