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侠既然知道没什么宝贝,那你们为何白天去了晚上还去?你们这不是打扰柳家先人吗?难怪徐秋两位会失踪,恐怕这事大约是热闹了柳家先人才有如此结果的。否则这平白无故的,哪里会处事的?就算我们庄主说了那下面有机关,可是你们白天去也没什么大碍,想来晚上也不致于有大碍的。若非你们惹恼了什么人,哪里会有此事发生的?”柳云汐淡淡道:“你们倒是想想,有没有碰了祠堂中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这个,这个,这个我等在祠堂内看到了一个布条。”刘权道:“是当年飞鹰堡主托孤的遗书。只是我等不明白为何此物会在哪里,这才拿来看了。”
“这还不简单?飞鹰堡主和庄主的父辈是好兄弟,他们两个又是好兄弟,更是儿女亲家,飞鹰堡主遭了大难,柳庄主无法帮助凌堡主报仇,又懊恼没有照看好自己的女婿,这才把那遗书供起来,原不过是柳庄主的一片心意。柳庄主这么做也不过是把飞鹰堡主当了亲兄弟了。你们自己想想,你们有这么大肚没?亏得你们还怀疑柳庄主呢?现在证明柳庄主比任何人都清白。”柳云汐板着脸教训着。
“算了,小白,这清者自清,”柳淮山故意挥着手淡淡道。“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别人的。”
“我看你们一定是拿了那个才触动了机关的。”柳云汐这才道。
“那倒不是,我们进去没多久后火就熄了,后来我们就觉得里面有人袭击我等,等到一切平静后才发现徐秋两位不见了。”黄鸣忙道。
“唉,这么说来一定是飞鹰堡老堡主的英魂生气了,生气你们居然怀疑他的好兄弟,这才带走了那两位了。”柳云汐故意跺着脚道。
“算了算了,此事莫再提。咱们先去瞧瞧他们两个再说。”柳淮山见说的差不多了,倒是站了起来。
“你们瞧瞧,我们庄主一听这事,立刻给你们去找人了,你们真该好好谢谢庄主,这金银珠宝呢,你们也别送了,反正庄主不缺这些,但是对外说话时也不需要美言,但是这实事求是的话总还是要说的。庄主为人到底如何,你们在庄上也该清楚,换了别人哪里会这么好说话的?我们庄主就是太好心了,可是偏偏宁可别人误会自己又不愿意说,唉,今后还靠诸位大侠们说句实在话才是。”柳云汐道。
“那是,那是。”刘权点着头。
这里柳淮山找了人来,去那边祠堂看看,看看有谁昨晚触动机关了,让人把他们弄上来。
就有人先去开机关,而柳淮山带着他们慢吞吞的踱步过去。
“这个,庄主,小的,小的胆小,这个,这个我不进去了。”柳云汐一副害怕的模样。
“小子,这点胆子都没有,真没用。”有人鄙视道。
“呵呵呵,庄主,小的别的不怕,就怕这些东西,何况他们进去还,还……”柳云汐怕怕的道:“再者那里毕竟是柳家先祖呆的地方,小子到底不是柳家人,进去多有不便,多有不便。”
“啰嗦,呆在外面吧。”柳淮山挥着手道。
“庄主,我看着这小子,免得他又手脚不干净四处捞银子。”大黑立刻义正词严道。
“也好,只是两人也别闹。”柳淮山笑着道。
“庄主放心,这小子要是不老实,我边揍到他老实为止,看他还敢不敢偏老子做坏事。”凌翼摩拳擦掌道。
柳淮山呵呵笑着往里走。
几个人互相看看,刘权摇着头。
很快的有人被带了出来,是两个人,一个正是徐清,不过另一个则是陌生的黑衣人。
“这位是?”柳淮山一时傻了眼,被关在里面的不是秋荻,而是自己暗中派出的女人。
按着计划,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他们隔壁弄出响声,这地牢下面极其狭窄只能容纳一人,如今两人,必然是身体贴着身体,若是一边有诱惑,徐清本就对秋荻有心,再加上这漫长的黑暗时间,作为男人必然会受不了这冲动,最后做出什么也完全正常。但是他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最后会调包。
这会徐清衣衫不整,一副十分狼狈的模样。那女人也是如此。
“这位姑娘是?”柳淮山一副惊诧的模样。
“小女子名朱珠,昨晚误闯贵庄,不知怎的和这位少侠落入陷阱,后来,后来和这位少侠一起关了许久,我们,我们,我们”那女人低着头一副羞怯的模样道。已经做了夫妻。
而徐清的神情更是尴尬和狼狈,他本以为这女子是师妹的,可是等到现在他才看清这女人根本不认识,偏偏他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
“庄主,这秋姑娘呢?如今在哪里?”黄鸣忙问道。
“这个,这个柳某也不知道。”柳淮山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咦。秋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我听黄大侠说你失踪了,怎么你如今却在这里?”外面传来柳云汐大呼小叫。
柳淮山和所有人一起跑了出去。
所有人看着秋荻,秋荻这会衣服还算整洁,不过头发有些凌乱。
(本章完)